“然六爻之變,力從地起,初、二、三、四、五、上六爻之變,由下而上,此地道之不變之爻,相合九霄萬變龍象!”
“天地之間,可為人,人道在中,是以,人事萬變、不變皆在一心。”
“……”
深深看了面前的秦鐘一眼。
長長的呼吸一口氣。
劉延頃端過書案上的茶水,一飲而盡,而后從書案后起身,雙手背負身后,踱步于屏風之側。
未幾,道出。
“……”
秦鐘起身,旁側洗耳恭聽。
易道經文,自己明白一些,卻元亨利貞變化太多太多,又感覺太懵懂了一些。
天人萬變,天地萬變,人事萬變,難以統合駕馭!
不知這位大佬的心得如何!
通惠河!
通州相連京城之地的一條小運河,單獨開鑿出來的!
說是一條小運河,那是相對于大運河而言,實則也是不小,若是按照河流劃分,絕對稱得上大江大河了。
河床寬十五丈!
河底次之!
此河為元代郭守敬親自貫通,貫通之后,大運河至京城的最后一段路也是貫通。
至此,漕運的許多糧食和各種貨物大部分都可以直接運到京城門外大通橋處,再就近送入京城。
省了許多人力、物力、時間。
若是沒有水災,整個通惠河當船只往來如云。
然一場水災,通州口岸有損,通惠河更是亂糟糟的,入口直接被封住了,也就是雨勢停歇數日后,才再次開通通惠河。
雖然開通,卻是限量限行,不會所有的船只一塊匯聚一處通行,河岸兩側還有許多淤泥許多處理,河岸碼頭還沒有徹底修繕。
原本很寬的碼頭,如今也只有四分其一再使用,其余的碼頭要再過幾日才能夠使用。
“小秦大人!”
“后日,那個碼頭口岸就可以開了。”
“再有五日,全部放開也應該可以!”
青袍加身,腰環素銀之帶,站在大通橋上,年三十有余的高明抬手指著遠處的通惠河擁擠碼頭。
如果碼頭全部開了,肯定不會擁擠。
奈何……還沒有完全修好,水災之勢力,將碼頭沖垮了,再加上一些人居心不良,將碼頭的木料偷走了。
念及此事,高明便是暗罵一聲,瑪德,那些人真該死,不然,早就修好了。
自己也能省一些事情,少一些壓力。
一邊希冀說著,一邊看向身邊的一位小大人。
“還是要加快修建的速度。”
“早一日修建好,于你,于李理問,于我,于總督大人,于恒王殿下,都是有好處的。”
“那里有些亂,還是要多派一些人手!”
今兒奉小胖子的命,前來巡查通惠河的重建情況,主要是口岸碼頭的修復情況。
京城現在物價……需要外在貨物的不斷涌入平息,是以,很重要!
如身邊的河道都事高明所言,頂多五日,全部修好不難,眼下都進入最后的完善階段了。
或許可以使用,終究謹慎為上,萬一接下來出了問題,涉事的河道理問、都事一個都跑不掉。
從大通橋上瞅著碼頭有些亂,秦鐘搖搖頭,同身邊的高明看了一眼,便是走了過去。
高明!
隸屬于直隸總督府的官員,從七品的河道都事,在他上面還有一位理問,名叫李青,從六品的職責!
品級不算高,處理的事情不少。
“你們眼睛瞎了?”
“不知道先來后到,知道我是誰嗎?”
“趕緊給我滾開,不然把你們船砸了!”
一道響亮的暴躁聲音響起,話語間,絲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滿。
“豐字號,薛家?”
“不知道先來后到的是你們吧,睜開狗眼看看誰的船更靠近岸邊!”
旋即。
同樣一語毫不留情的反駁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