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還有一件事。”
“鯨卿,你如今也算是書院的學員了,是以,剛才熙民兄與我所言,從下個月開始,贄禮銀子就不要再提了。”
“你與我們雖然為師徒,卻也是同門,同門教導,銀子世俗。”
江墨軒深深頷首。
其實教導鯨卿這樣的弟子還是很省力的,只要稍加點撥,就會通悟,那也是鯨卿進步如此之快的原因。
既然都是同門了。
下個月開始,每個月一百兩銀子的贄禮就不能再收了。
這一點還是要說的。
“嗯?”
“這……這如何能行?”
“我雖入了書院,按照書院的規矩,欲要修習精進,需要有學長、講學之人指點疑難,方可精進。”
“二師如今是舉人,接下來還有會試,時間也是金貴的。”
“若然繼續指點于我而沒有贄禮,也不合禮儀。”
聞此。
秦鐘雙手擺動。
不要每月一百兩的贄禮銀子了?
若是不要那些贄禮銀子,二師接下來豈非耗費時間和精力指點自己?自己也于心不安。
“特事特辦,那也是山長的意思,讓我和熙民多多指點你。”
“哈哈,贄禮銀子不可收,但……你接下來可以多請我和熙民兄入城吃酒嘛。”
“京城內,有幾家酒樓的菜肴還是不錯的,如何?”
江墨軒笑語。
鯨卿性情豪爽,就知道他可能會有此言。
實則,自己還無礙,自家家底還是殷實的,每月多一百兩銀子,也就多一些花費。
熙民兄那邊倒是少了一個大進項。
然。
以自己對鯨卿的了解,他會有安排的。
有時候,還真難以想象鯨卿才十歲,而且從鯨卿的個頭來看,說是十二三都有人信。
卻也正常。
天下之人眾多,出現一些奇異之人不算什么。
如前明歲月,三楊之一的楊廷和十歲就中秀才了,鯨卿與之相比,還差了一些,十二歲的時候,楊廷和更是舉人了。
十九歲,更是中進士了。
前明首輔張居正十二歲中秀才,十三歲時,若是沒有湖廣巡撫顧璘的阻撓,十三歲就是舉人了。
就算攔阻,張居正十六歲也輕松中舉了。
那些人后來無一不是風云之輩,念及此,似乎……鯨卿也正常許多。
明歲,鯨卿順利的話,十一歲中秀才。
十一歲!
這個自己中秀才的時候十六歲,還真是……嘖嘖,若然明歲鯨卿取中秀才,未必不可試試秋闈。
“江師趣言!”
秦鐘不由神容粲然。
……
……
“南成莊這里,大部分住戶是穩定的,卻也有一些人因事往來。”
“便有了這些遺留的房屋,我讓莊戶給于修繕、改造,本為工坊之用。”
“接下來也可為書院之用。”
“這里陳列一些桌椅長案,當做一處講學之地不難,作為一處考試之地也不難。”
“工坊區域一共有三個,這樣廂房貫通的大空間有四個左右,每一個空間容納三四十人不難。”
未時正刻有余,雨勢稍緩。
秦鐘、江墨軒、主簿牛良、山丞等人前往臨近的工坊之地,距離最近的有一里多。
另外一兩個工坊有二里左右。
地處莊子邊緣。
秦鐘的規劃中,那是自己工坊的區域,有一些投入使用了,還有一些沒有投入使用。
現在大雨。
也不好繼續生產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