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望聞問切之后,又過了百十個呼吸,秦鐘心中大致有了猜測和想法。
自床邊的小凳上起身,于書院的郎中一禮,看向主簿等人,視線落于山長身上。
伴隨口中之言,秦鐘略有將山長的小腿檢查一番,輕輕一按,便是一個凹陷。
若是正常人,當很快彈性恢復,山長的小腿恢復很慢。
如此,更合心中猜想,語論種種,將那般病癥的其它外顯道出,那個病就是前身歲月,也是不好治療。
“不錯!”
“山長常有說……記憶力大不如前了,是以,多有看書,時常誦讀,以免忘記。”
書院的郎中忙應道。
“莫不我這記性有弱和病有關?”
躺靠床邊的山長也有所思。
“山長病發之時,有頭昏頭痛,可見心脈之病會侵襲腦部。”
“而記性強弱也在這里,自然有影響。”
“如果時間更長,山長的六識也會受到影響,甚至于此刻四肢動靜都不如十多年前。”
秦鐘再道。
“秦相公,你……你見過類似山長的病癥?”
“山長之病,十多年來,也有不少京城名醫診治,卻都沒有治愈,你之言……頗有了解。”
“難道?”
小秦相公所說這般詳盡?
主簿牛良驚喜道。
“鯨卿,果有法子?”
江墨軒等人也是希冀。
“方子和丸藥雖有。”
“是否治愈不好說。”
“這種病因人而異,有些人服用丸藥和湯藥之后,大為緩解,只要遵守囑咐,一生都不會復發。”
“有些人只能夠給于壓制和緩解,恢復常人的模樣。”
“山長的情況如何,只有先服用一些丸藥試試,才能看到效果。”
前身歲月而觀,山長的病就是心腦血管疾病。
屬于不好治愈的。
如今更是不好治愈,只能夠先服藥看看情況。
“若可恢復常人之狀,我已滿足。”
山長輕捋頷下短須發。
自己已經這么大了,不為太多渴求。
“鯨卿!”
“多有拜托!”
江墨軒連忙去準備紙筆。
“抓藥的話……最好去城中百草廳,取上等的藥材。”
“一些丸藥也是百草廳特有的。”
秦鐘笑道。
“山長,可好些了?”
“莊院內,那些學員還好……用過飯之后,都在誦讀修習,并不虛度時間。”
巡視學員歸來的山丞近前。
“暫且無礙。”
“遭逢此事,讓他們多多溫習溫習功課吧。”
山長擺擺手。
“山長,那……接下來呢?”
“……”
主簿將剛才在偏廳討論的話題道出。
“如何安置?”
“書院之地,確要重新修建。”
“快則一兩個月,慢則需要到年底才會功成。”
“學員的功課不能耽擱,時常的教導、考核也不能少。”
“眼下,唯有……先停留在小友這里。”
“一處容納兩三百人的合適之地難尋,更有接下來秋冬臨近,順天府之地,多有寒冷。”
“學員也需要一個安溫暖和之地。”
山長略有沉思,單手撫摸著額頭,片刻之后,給于應語。
臨近秋冬。
修建也需要時間。
容納兩三百人的地方不易尋找。
……
一時之間,自己也沒有很好的法子。
前往臨近其它的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