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它竟然會遭劫,不知道整個順天府內其余各縣如何?估計有受災的。
畢竟江師剛才還在說,連續數月的干旱,突降大雨,那些雨水根本就浸潤不入大地之中。
只會引起水災。
歷來的史書之上,旱災之后,若然有雨,十之八九都會生成水災,造成諸多傷亡損失。
……
……
白石鎮!
這里的雨勢絲毫不比京城小,熟悉之地風清樓,這里已經作為書院的臨時駐點之一。
行入其內,無論是樓下大廳,還是樓上,都有一位位年齡不一的年輕人在。
青年模樣的都不多。
身邊各自有著包裹,或是在吃茶,或是在聊天,有相熟二師的,更是不住打著招呼。
一路行過,秦鐘也一禮見過二師介紹之人,大都是舉人,也有一些學院的出色學員。
除了風清樓,白石鎮其它地方也有學員。
稍作停留,便是入風清樓的后方廳堂區域。
在那里見到了白石書院的核心之人,這里的人年歲明顯大上不少,下至十多歲的,上至六七十的,皆有!
二師為引導,彼此介紹。
為白石書院的山長敬齋先生。
為白石書院的山丞、主簿、學長、講書、堂錄……。
山長!
于此人,秦鐘了解過,此人曾擔任過國朝的禮部尚書,后來,便是辭官,來到白石書院為山長,安心治學。
至于名字,只知道姓盧,估計老爹知道此人,畢竟老爹在京城待了一輩子,官位前途先不說,絕對百事通。
其余山丞、主簿……,不為了解。
“秦鐘見過山長!”
“見過山丞!”
“見過諸位!”
近前,秦鐘深深一禮。
自己雖非白石書院的正式學員,間接……算是,何況……在二師口中,這位山長絕對如今天下儒道宗師之一。
此外,因先前山長曾為禮部尚書,執掌天下科舉盛事多年,凡天下會試、鄉試、童試……皆在禮部掌管范圍內。
門人故吏遍布天下,雖說不為國朝緊要職位,仍一舉一動有莫大影響力。
這樣的人,無論是在朝,還是在野,都是光芒璀璨的。
“小友無需多禮!”
“秦鐘!”
“秦鯨卿!”
“近月來,你之名我可是知曉不少。”
“你所整理的《算學初階》我有看過!”
“還有如今京城所傳的史家史論,關隴之事……觀點新奇,別有妙處!”
“還有你所獻的水泥之物,那般事物的功效我有了解,若然大用,將來每一歲可以為國朝省去百萬、數百萬之銀。”
“如此一點,你身上的一等男爵就當得。”
白石書院山長。
靜齋先生。
年五六十的模樣,發絲灰白相間,束發而儒冠綸巾,一絲不茍,著一身蒼藍色的畫綾袍子,體態修長多清瘦。
深邃郎目,眉分八字,稍有蒼老之面,略有浮現絲絲紅光,尋常的草綠祥云紋腰帶系在腰間。
頷下留著寸許之須,觀面前的俊秀少年人,面生笑意,踏步近前,將其扶起。
細細打量,不住頷首。
對于此人。
自己的確有不少了解。
再加上顧永壽、江墨軒他們所言,知曉更多了。
而今見到正主,一位十歲的少年人,還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心中感慨。
顧江二人所語所言不少,提及秦鐘年歲雖小,卻慷慨豪邁,非凡人,尤其……性情良善仁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