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麻煩。
“爹,我知道了。”
秦鐘受教。
自己還是太嫩了。
自己想要做一些事,卻忽略了另外一些事。
好事、善事!
不是隨便就可以做的。
無論是現在,還是前身歲月,都是一樣的。
“這幾日你不能出城讀書,課業上不要落下。”
“本末不要倒置!”
秦業囑咐著。
百草廳賺的銀子是多,那也只是次要之事,真正的主要矛盾才是重中之重。
否則,就算以后家資千萬兩?
萬萬兩?
又能如何?
一道旨意下達,盡皆化為塵土。
秦鐘再次點點頭。
讀書做文章,自己每日都有,不會落下,現在已經九月中旬了,距離明歲考試越來越近了。
“少爺!”
“少爺!”
“門外有人想要見您!”
西廂房內,秦鐘和老爹仍在聊著天。
忽而,多福手持一把紙傘,立于門外,單手指著院門之地,快速說道一件事。
“嗯?”
“見我?”
“是誰?”
秦鐘悠然從椅子上起身。
“少爺,是城外白石書院的那兩位先生!”
多福再道。
“是江師、顧師?”
“是他們!”
“快請!”
“快請!”
秦鐘訝然。
他們兩個怎么找來了?怎么這個時候進城了?完全沒有道理的,為了學業?
自己派人和他們說過了,等天晴之后再說。
他們也送給自己一些白石書院最新印刷的內部講義,連日來,正在細細研讀呢。
怎么現在來了?
“是白石書院的那兩位舉人先生?”
“多福,快請!”
秦業也是起身,盡管兒子花的價格比較高,可是,觀兒子的經義文章,完全進步飛快。
銀子花的很值。
自己一直想要見見他們的,就是一直沒有機會,現在……他們二人直接來了。
上好之事。
蓬蓽生輝之事。
……
……
“這天氣……還是喝杯茶暖和。”
“哈哈,先前我與廣繼兄前往寧榮街上的寧國府,那里的小廝說你回家了,故而我等又前來這里。”
“鯨卿,你與我二人也非外人,今日秦大人也在此。”
“我和廣繼兄就不賣關子了。”
“白石書院出事了,接下來需要你的助力!”
片刻。
正廳之內,彼此見禮,各自歸位坐下。
顧永壽雙手捧著茶盞,深深的品了一口氣,香茗還是次要的,主要是茶水的溫暖。
此刻別樣怡人。
臨近不遠處的江墨軒也是在品味茶水,就算此刻是白開水,也會覺得無比香甜。
隨口中之言,自位上起身,拱手一禮,看向秦鐘,看向自己的這位弟子。
這次前來,是來找鯨卿幫忙的。
“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