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少了。”
“估計都回到上個月最初的時候了,一天利銀一千多兩?”
“盡管也不少了,然而,比起中秋節前幾日的一日賬收七八千兩、八九千兩,差遠了。”
“如果一日賬收八千兩利銀,一月就至少二十萬兩銀子的利!”
“現在一日賬收一千多兩,一月也就三萬兩的利,九月份如果沒有起色,只怕一日一千兩都艱難。”
“鋪子!”
“唉!”
提及兩府眼下的點心蛋糕鋪子,面上已經敷著芙蓉糕的絕麗婦人言語便是無力。
實在是無力。
賺錢還是賺錢的。
就是賺的沒有最開始的好心情。
“如果鋪子原料的事情可以解決,應該好些。”
平兒將所有的芙蓉膏一一撫平,奶奶的臉上此刻被一層膏泥覆蓋,現在就靜待半柱香時間了。
鋪子的事情,自己也有知曉,奶奶每日都和自己說的。
現在的主要問題是原料短缺,如雞不好采買了,還有一些雞蛋也不好采買了。
那些都是鋪子最需要的東西。
二爺這幾日正在處理呢,不知道結果如何。
“就算鋪子的原料解決,也有其它麻煩。”
“這兩日……蓉大奶奶正在整治東府,將一些人都裁撤了,換了一些人。”
“我也有此意。”
“想要將鋪子的一些管事換掉,奈何……不好動手。”
“前兩日我準備換掉一個,結果一個老嬤嬤親自來求情,甚至于老太太都有些詢問。”
“讓我不要太嚴厲!”
“那些人仗著三四輩子的老臉,仗著自己的體面,有一些不上臺面的手段以為我不知道?”
“大老爺從鋪子支取銀子的時候,那些人也沒少動手。”
“賬目上……,損耗一項一直很大,以為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提起來我就生氣!”
絕麗婦人秀首輕搖,現在的鋪子令自己頭痛。
著實頭痛!
“那些人……,一直不動,也非常法。”
“非有拿一個殺雞儆猴才是。”
平兒與有同感。
府上的一些老嬤嬤和媳婦,的確有些不像話,甚至于都覺得自己比主子還有體面。
以至于忘了府上最根本的尊卑秩序。
“拿誰呢?”
“賴嬤嬤家的。”
“趙嬤嬤家的?”
“李嬤嬤家的?”
“吳新登家的?”
“……”
“上次要動手,老太太都說讓我不要太嚴厲!”
殺雞儆猴!
自己早就想要做了,奈何……剛有施展,便是被老太太說了一下,自己還能如何?
真要繼續動他們,老太太和太太那邊也要有話。
“還是蓉大奶奶那里好,珍大爺現在病著,不理事!”
“蓉大奶奶做的就輕松了,除了一些人,大部分人都直接裁撤,真好!”
絕麗婦人此刻表示羨慕某人。
“……”
平兒也是輕嘆一聲。
奶奶想要做一些事情,府上那些老嬤嬤攔阻,時而老太太和太太們也有說道。
也不知道是想要奶奶將府中內外管好,還是不愿意奶奶將府中內外管好!
相較于奶奶,東府蓉大奶奶的確好了許多。
東府內的人本來就不多,現在珍大爺病著,珍大奶奶近身伺候珍大爺,都不理事,都落在蓉大奶奶身上。
“奶奶,不想那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