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階段,便是安穩需要!”
“儒家有言,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矜、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
“便是如此。”
“換言之,天下間每個人都能夠在天地間找到自己的位置。”
“做一個農夫,做一個工坊工人,做一個百草廳的雇傭者,獲取錢財,吃飽喝足。”
“此外,還希望生活在一個富饒、繁華、有秩序的地方。”
“那便是第二個階段!”
“第三個階段,則是屬于一種歸屬和心靈的需要!”
“一個人吃飽喝足,有一個安穩的所在,在一個秩序之地,便是有想要交朋友的念頭。”
“就是姻親之事,也是如此,也算此列。”
“一個人一生獨行多罕見,除卻儒道之列,天下間皆有這個需求,唯有在其余完備之事,這個需求更加的不同。”
“第四個階段。”
“便是尊嚴、尊重的需要。”
“一個人和別人交朋友之后,在一個眾人匯聚之地,往往都希望自己成為焦點,成為被別人盡皆尊重的人!”
“被別人尊重,一般來至于自身的地位、威望、博學……。”
“第五個階段。”
“便是對天地認知的需要!”
“如果一個人可以做到了前面四種需要,那么,就會不可避免的要追求第五個階段。”
“何為天地認知的需要?”
“比如讀書的時候,碰到一個問題,想要知道如何解決?”
“也如寶叔,對胭脂很有興趣,便是探究胭脂的做法和蔻丹的妙處。”
“也是對于自身興趣的拓展,而普通人是沒有那個資格的,或者說很少可以自由自在的抉擇興趣需求。”
“第六個階段。”
“審美的需要,這個需要,異人描述為洞徹天地間的黑白、美丑、光暗之列。”
“美!”
“一個人生得好,可為美!”
“一個人心地好,可為美!”
“一個人德行高,可為美!”
“一個官員為民做事,一個將軍戰場殺敵,皆可為美!”
“第七個階段!”
“自我實現的需要!”
“比如,一個官員生平志愿,將一方之地治理完好,便是自我實現。”
“廟朝諸公,也是如此。”
“寶叔也應該有此生想要自我實現的需要!”
“環叔應該也有!”
“且都有可能做到,那就不是空想,而是真正的自我實現。”
“第八個階段,便是超越需要的需要。”
“那個階段,古來能夠做到的人很少很少,卻也不算少。”
“如妝奩胭脂,第一個發明胭脂的人,就屬于這一列。”
“還有至圣先師,他定下禮儀的規矩,也屬于這一列。”
“還有一些史冊上敢為天下先,留下開創性盛事的一些人。”
“……”
“以上八個階段,便是異人所言的八個階段,同儒家的八個階段略有不同,卻也相仿。”
“小姑姑先前問我一餐吃了百兩銀子,那么,現在小姑姑可有答案?”
“那其實都是屬于一種需要,只不過因個人能力高低,需要個有不同。”
“也正是因為不同,天下才會是這般的天下。”
“果然人人需要都是一樣,那么,就如天下間就會碧波無浪,弱水無聲,失去生機和活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