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輸的十萬兩銀子中,百草廳捐了五千兩,實在是……相對于京城內的五行八作,百草廳現在不算明耀。
五千兩!
不合秦鐘心意。
是以,額外文書,額外捐了十萬兩銀子,外加價值兩萬兩銀子的藥材,以為所用。
挺好!
秦鐘覺得挺好!
孟人和盡管覺得沒有必要,可……也跟著捐了,按照百草廳的份例,捐的十萬兩銀子中,也有兩萬屬于他的。
現在怎么到小姑姑口中,是自己捐了十萬兩銀子!
謬誤!
謬誤!
“百草廳不就是鐘哥兒你的!”
“百草廳捐的,不就是鐘哥兒你捐的。”
“旱災!”
“京城這里都快兩個月沒有下雨了,外面肯定有旱情,熱病……府中好像也有,垂花門外有小廝就有那個病癥。”
“鐘哥兒你所為,為善舉!”
林伶俐一襲杏色攢絲百合荷葉裙,纖腰一束,身段裊裊,雖拂柳一般的柔弱,自有一番風流韻度。
手中捻著一條巾帕,抿嘴一笑。
百草廳捐的。
鐘哥兒捐的,不都一樣。
旱災?
脆音緩緩,抬首以觀虛空,現在的大日還很是炎熱,都兩個月有余了吧,還不下雨?
“哈哈,小姑姑此言差矣!”
“算起來,我在百草廳現有的份例全部歸姐姐名下,這一層來說,我和百草廳沒有任何關系。”
“朝廷法度,在職官員不能行商賈之事,我如今算是閑散職位,也要避一下。”
看向林伶俐,秦鐘又是菀然笑言。
按照朝廷的規定,在職官員和家屬是不能夠行商的,卻是……規定是規定,取巧的辦法還是有的。
現在如此,前身歲月同樣如此。
“哼!”
“那不是一樣!”
林伶俐直接白了某人一眼。
這不就是左手的東西放到右手的,還都在手中,也沒有丟掉。
“鯨卿!”
“你這是做善事,真好!”
“只恨我平日里出門都不方便,否則,也要捐一些銀子。”
“要不我也捐一些銀子。”
“你捐十萬兩,那……我也捐十萬兩!”
“如何?”
立于林伶俐一旁的俊秀少年人也是昂然歡喜,捐銀子事情是鯨卿做的,然則……于有所感。
為那件事感到高興。
真真是一件善事,老祖宗往日都說,府上之人出門在外,要多多行善,多施粥布德。
鯨卿此舉,豈不正是如此!
情緒激昂,忍不住心意化出。
“……”
“這個……,要不寶叔和鳳嬸子商量一下?”
十萬兩!
寶玉也要捐十萬兩!
好家伙,不愧是高門大戶出身,口氣都不一樣,只是……這件事寶玉似乎做不了主。
“二哥哥,你知道十萬兩是多少嗎?”
“如果府上也捐出十萬兩,明兒,連日常用度都會麻煩的!”
紅裙少女無奈一語,二哥哥張口就是十萬兩,府上現在公中的銀子才多少?
若然公中銀子都捐出去,接下來府上就不要過了。
鐘哥兒那是因為有百草廳和制藥工坊,日進斗金,十萬兩對他不難,對府上……還是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