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說通,你再找老爺吧。”
“省的再被老爺教訓。”
絕麗婦人定下心思。
“此般也好,距離國庫還錢還有不少時間的。”
賈璉欣然。
……
……
期時。
東府。
秦可卿的小院子里,上房之地,溫香之所,秦鐘沒有著急離去,而是同姐姐一處說著話。
畢竟,說話的過程還是享受的。
褪去鞋子,躺靠在姐姐的香榻上,雙手枕在腦后,采月、寶珠一前一后的按摩著肩頭、腿部。
一側,秋水伊人般的姐姐正坐于跟前,悄聲細語的說道晚上一些事,嬌容之上,滿是訝然。
“借錢?”
“四十萬兩銀子?”
“璉二叔還有意百草廳的生意?”
“這……,鐘兒,你準備怎么辦?”
晚飯之時,女眷自然單獨一處,于鐘兒他們爺兒們的事情聽不到,也具體不清楚。
現在,從鐘兒口中知道了。
珍大爺他們竟然想要從鐘兒身上借銀子!
還是一下子借錢四十萬兩銀子。
甚至于還有意摻和鐘兒的百草廳生意!
這……自己先前都不知道的,實在是突然,萬萬沒有想到珍大爺他們將主意打到鐘兒身上了。
四十萬兩銀子!
那可是四十萬兩銀子啊!
雖然鐘兒有,雖然自己是府上的兒媳婦,然而從內心說……不希望鐘兒借錢。
因為借錢之后,十有八九成空。
鋪子那里就可見一般,如今鋪子的生意一天天差了了,鐘兒之意兩府想要靠鋪子還錢?
那得等到什么年月?
更有兩府爺們不斷從鋪子提取銀子,裝入自己的口袋,鋪子更是難以剩下銀子。
依靠兩府的固定收入,也就勉強夠用,難以剩余!
誠如此,鐘兒的四十萬兩不就打水漂了?
固然,自己是寧府的媳婦,要為寧府著想,鐘兒呢?他還是自己弟弟呢?
那可是四十萬兩!
若然只是四千兩也就罷了。
四萬兩,自己也不說什么。
四十萬兩?
依靠固定進項,就是兩府現在不吃不喝也需要數年才能籌齊!
鐘兒似乎也沒有直接應下,心中安穩許多,就怕鐘兒腦子一熱,直接應下,直接借錢了。
“我給了他們兩個選擇。”
“……”
“……”
秦鐘伸手一拉,將一只腕白肌紅的柔荑握在手中,將一些詳細之事道出。
“讓老太太開口?”
“你還真有那個膽子提!”
“契約文書!”
“就算有契約文書又能如何?果然府上還不上呢?”
覺鐘兒的小動作,秦可卿直接伸手點了一下某人眉心,就知道胡鬧,輕哼一聲。
體味鐘兒所言,略有舒緩一口氣。
盡管也知道鐘兒沒有應下。
契約文書?
鐘兒的一些條件也說了,也沒有什么出格的,畢竟……有契約文書安穩一些。
果然還不上,那就用其它的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