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每日大致獲取的銀兩,算出鋪子接下來的盈利,如此,制定一個大致期限。”
“如此,在固定的期限內,給予償還四十萬兩銀子。”
“可以償還,自然事情皆無。”
“若然不能償還,則有其它代價彌補,如兩府名下的一些田產、鋪子、古玩字畫等等。”
“……”
“此外,四十萬兩銀子乃是涉及兩府公中之事,立下契約的文書上,東府這里的珍大爺自然沒問題。”
“西府那里……我要赦老爺和政老爺的親筆簽名和印記!”
“……”
秦鐘將手中那份先擬定的契約文書落于桌案上。
借錢!
也是要有誠意的!
古往今來,借錢人、欠錢人之間麻煩許多。
更別說還是賈珍這貨。
一二十年來,都敢從國庫掏錢,膽子不用說。
端量自己年歲小,想要在某些方面糊弄自己?或是盡想美事?
說著以鋪子利銀償還,而兩府點心蛋糕鋪子的模樣自己心中有數,繼續這樣下去,撐不了多久。
若然鋪子沒了,自己四十萬兩銀子打水漂?
若然在外面的錢莊借錢,人家還要抵押物以及利息,自己這里……已經極其優待了。
起碼沒有利息。
起碼沒有提前索要什么抵押物。
隨秦鐘語落,廳內陷入小小的寂靜,賈珍、賈璉、賈蓉三人相視一眼,一時間沒有回應。
“鐘哥兒,真要那般細致?”
“你我舍親一樣的人,還信不過我等?”
賈珍搖搖頭。
鐘哥兒所言的細致……也太細致了,具體償還的時間?
還有相應償還不上的代價。
要查看鋪子六七日來的賬目?
田畝?
鋪子?
古玩字畫?
還要赦老爺、政老爺的親筆簽名?
……
鋪子這六七日以來的賬目,自己是知道的,較之中秋節前,賬收下降一半不止。
此外,還有一些別的麻煩,怕是賬收會更少了一些。
若然更為艱難,所得會再次減少。
償還四十萬兩銀子,會是一個很大的難題,之所以尋找鐘哥兒借錢,便是想要在鋪子銀子不行的情況下,給于拖一拖。
好歹是親家。
拖一拖總無礙吧?
現在鐘哥兒將契約文書弄得這么細致?
不為所愿。
“……”
“如果珍大爺、璉二爺你們覺得立下那樣細致的契約合同有損舍親之故。”
“那么,還有一種方式,無需契約合同。”
“也無需很麻煩。”
“甚至于我就可以做主,而且我爹爹也不會有意見!”
信不過!
真信不過!
賈珍那貨真敢說。
秦鐘點了點案上的契約文書,覺三人目光愈發的糾結與難以斷決之意,再次一語。
“嗯?”
“鐘哥兒快說?”
賈璉大喜,不需要立下契約合同?
還有這樣的事情?
果如此,鐘哥兒先前提出不久好了,也省許多麻煩。
“不需要立下契約合同?”
賈珍父子二人對視一眼,也是驚奇不已。
“嗯。”
“那種方式也很簡單。”
“只需要老太君開口便好了,有了老太君之意,四十萬兩銀子即刻奉上!”
秦鐘看向三人。
道出那個不需要立下契約文書的條件。
“這……,老太太開口?”
賈璉神色一怔,愕然的看向秦鐘。
小秦相公真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