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大奶奶再次沉默。
成熟風韻的身子微側,看向身側的媳婦。
“……”
搬到會芳園天香樓這里?
秦可卿是萬萬不愿意的,可……似乎自己也難以拒絕,府中珍大爺決定的事情。
自己又能如何?
要說直接應下,亦是有些不愿,深深的不愿。
“大爺,小秦相公來了,正在外面。”
驀地。
一語從廳門處傳來。
豁然,秦可卿秀首一轉,看將過去。
“小秦相公?”
“哈哈,快請!”
“不成器的東西,還不起來?”
“去吩咐人請西府的璉二爺!”
賈珍也是看向廳外,不由面上一喜,連忙招招手。
同時,皺眉的掃了一眼兒子賈蓉,越發的沒有眼力見了,還跪著做什么?
……
……
秦鐘登臨天香樓內。
似乎人都在,賈珍在,珍大奶奶和姐姐也在,賈蓉也在,采月她們也都在。
賈珍那貨又要喝銀耳蓮子羹?
也不怕得糖尿病!
卻是,賈蓉這個便宜姐夫好端端找自己什么事情?
于此,表示狐疑,先后一禮,便是說著前來之事。
“鐘哥兒,坐!”
“說來……是我讓蓉兒找你的。”
“哈哈,論爵位,你現在是一等男爵,比我還要高一等,百年公府,也為詩禮簪纓,鐘哥兒當于上座!”
“無需拘謹!”
賈珍滿懷歡喜的近前,一把抓住秦鐘的手臂,引著秦鐘前往上首一個尊位。
“珍大爺,過譽了。”
“公為長者,當為上座!”
是賈珍這貨找自己的?
那肯定沒有好事了。
有好事肯定也不會找自己的。
秦鐘于此還是可以判斷的,至于上首尊位?論資格……自己還是可以坐的。
眼下,還是算了。
然……一番謙讓。
終究還是坐在了上首!
上首尊位一共有兩個,偏左為一等尊位,賈珍坐下了,秦鐘坐在了右側。
便宜姐夫賈蓉、珍大奶奶、姐姐她們都在一旁站著,指揮著丫鬟們將點心、茶水一一捧上。
“不知珍大爺找我有何事?”
從銀蝶兒手中接過茶盞,微微頷首,輕抿了一口,滋味還是不錯的,反正挺香的。
具體什么名字,說不上來。
秦鐘拱手一禮,看向賈珍,直接開門見山。
要說話語家常,說一些風花雪月之事,自己的年齡也不合適,再說了……賈珍這貨也當珍惜一些時間了。
自己也算是為他考慮。
“哈哈,一些小事而已。”
“那件事……需要等西府璉二爺來了之后才好說。”
“八月來,恒王殿下對于京城三十六坊的如廁之地擴增,還有一些要道的整修,傳聞與鐘哥兒你有些關系。”
“鐘哥兒果然少年英杰之人,照我看……蓉兒的年歲固比你大一些,卻不如你許多。”
“鐘哥兒,喝茶!”
“我們邊喝邊說。”
“大奶奶,吩咐廚房那里,晚飯要最為豐盛的,多準備一些紫龍珠、桂花釀之物。”
“鐘哥兒如今身子未長成,不能多飲烈酒!”
“我記得前兩日鎮國公府邸送來兩條金華火腿,取一條做了。”
“還有南安郡王送來的一只暹羅豬,也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