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過活的不如寧府、榮府奢華,卻也知足。
陛下如今要清查國庫虧空,京城內人人自危,治國公就是前車之鑒,雖沒有抄家滅族。
然而,以后在陛下跟前無疑成了黑名單,子孫后代想要立功,多艱難。
更有直接降一等爵位,更是加速治國公府邸的爵位傳承,原本可以多傳一代的。
那樣的結果!
誰都不愿意。
當然,與自己沒有什么關系,今兒,自己前來就是來花滿樓吃酒的,自己府上也沒有閑錢,在場諸位也都知道。
是以,身上輕松。
不過,出出主意還是可以的。
“別提了!”
“那些錢莊一個個都是水蛭之人,九出十三歸!”
“果然借錢,以后府上就有一個填不滿的無底洞了。”
韓奇怒罵一聲,那些錢莊商人一個個都該殺,有數十萬、數百萬兩銀子,借自己一些怎么了。
又不是不還。
偏偏還要九出十三歸!
一群唯利是圖的小人!
彼其娘之!
御其娘也!
……
“唉!”
“從錢莊借錢,我也問過,雖沒有九出十三歸那般獅子大開口,也差不了太多。”
“好在我家府上借錢不過兩萬兩銀子。”
“如今我父正在變賣一些古玩,還有抵押一些田畝,再加上兄長以前的一些賞賜,勉勉強強可以籌齊。”
“唉,就如此,那些當鋪之人都有壓價!”
“卻也沒辦法。”
“我家的爵位也是不高,傳到我父已是二等男,果然降爵一等,再到我身上,那就是一個輕車都尉了。”
“就不為五等爵了。”
與列又一人嘆息道。
其人平原侯府邸嫡親族人。
陛下清查虧空,實在是難以預料,誰能想到呢?幸而,自家府邸借錢不算多。
也就兩萬兩。
果然如寧國府一般十五萬兩,真的欲哭無淚了。
“唉。”
“還是寧國府、榮國府如今安心,坐擁那一個可以下金蛋的生意,我等都有聞,每一日純利都有數千兩銀子。”
“你們兩府的四十萬兩銀子,以鋪子的聲音,只消一兩個月就可以還清。”
“有那般生意在,從錢莊周轉也很輕松。”
“不想我等,從錢莊借錢,還要各種抵押,不然就是九出十三歸,瑪德,一群畜生!”
“就不知道體諒體諒爺們,就不信他們將來沒有艱難的時候!”
“瑪德,將來別犯到老子手中,不然,一個個把他們的皮都剝了。”
又一位年輕人恨恨而言。
其人定城侯之孫,如今為二等男,身上兼著京城十二團營的游擊將軍,年近三十,頷下有須。
自家府上借錢也差不多五萬兩!
奈何欲要歸還!
艱難!
府上也沒有什么很好的生意,也沒有大片的田畝,世交故友也都借了一遍。
奈何,都沒有所得。
實在是愁心!
悶聲悶氣的喝了一口氣,視線落于寧國府賈珍身上,觀其自始自終都有些沉穩,卻也不得不羨慕。
人家有沉穩的資格,那個鋪子……世交故友誰不羨慕?
每一日純利數千兩銀子!
那可是純利!
一個月就純利十多萬兩銀子,盡管欠了國庫四十萬兩銀子,如果愿意,還上不難的。
真尼瑪羨慕!
艸!
自家怎么沒有這么好的運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