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親說的。”
“府上的事情,沒有我母親不知道的。”
“我母親說……府上鋪子賺的銀子都被大老爺和太太們掏空了,所以,生意越來越不好。”
“我母親還說了,幸好鐘哥兒你早將你的三成份例出手了,不然,現在別說三十五萬兩!”
“三成份例十萬兩都很難。”
“嘿嘿,中秋節前幾日,我母親還在說鐘哥兒你若是那個時候出手,保管三成份例換取四五十萬兩銀子。”
“鐘哥兒,我怎么感覺東府里的蛋糕做得比西府好一些,還是說我在西府吃的都是下品?”
賈環持竹勺挖了一大塊蛋糕奶油,很是享受的填入口中,萬分享受,鐘哥兒帶來的小蛋糕非常好吃。
比自己在西府吃的還好。
沒道理啊。
西府也是跟東府學的。
再加上有老太太、太太她們在,東府那里肯定不會有所遺漏手藝的,那為何自己吃的蛋糕感覺滋味不如鐘哥兒帶來的?
“點心蛋糕鋪子的事情,我了解不多,最近城中百草廳開業,我許多精力都在那邊。”
“以鳳嬸子的能力,想來鋪子生意應該無礙。”
“就是……我怎么聽環叔你的玉器好像有些幸災樂禍?”
賈環的大嘴巴,秦鐘還是領教過的。
如今自己在鋪子里沒有份例了,還是不多言了,話鋒一轉,將其避開,觀賈琮又指出另一個問題。
秦鐘快速一語,又掃了賈環一眼。
這小子……提及鋪子的生意不好,貌似挺開心。
“有嗎?”
“嘿嘿。”
“哼!”
“府中鋪子的生意再好,也和我沒啥關系。”
“我現在可以肯定,我在府上吃的蛋糕都是下品,剛才我想著二姐姐、三姐姐、寶二哥他們吃的蛋糕。”
“各種花樣都有,就我沒有。”
“該死的奴才,都該全部發賣了。”
“唉!”
賈環一樂,自己表現的有那么明顯嗎?
沒有吧。
生意好不好,自己和母親什么好處都沒有,母親說鋪子的好處都被大老爺、太太們掏空了。
而母親一兩銀子的好處都沒有。
氣的母親在房間里罵了她們好久,反正自己覺得母親說的不錯,最好生意做不下去。
而后大家都不發財。
一邊說著,口中品味蛋糕不絕,忽而,眼中一亮,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斬釘截鐵的肯定一事。
都是府上的奴才欺負自己。
盡管也有蛋糕,卻完全不是鐘哥兒這般的味道。
該死的奴才!
欲要罵幾句,覺四周有人看過來,連忙坐下來,不再理會更多。
嘆了一口氣,吃了一口蛋糕,雖然也很好吃,卻沒有剛才好吃了,想了想,伸手拿過一只雞腿。
換換口味。
看著賈琮歸于原位,準備執筆將剛才所得醫術妙言一一記下來,秦鐘微微一笑,如果真的可以堅持下去。
賈琮將來成為一名不錯郎中醫者不難。
既如此,自己也該吃點東西,也是拿了一只雞腿,左右而觀,視線落在臨近處。
幽幽哉,歸于無言的訝異之中,卻也在意料之中。
寶玉今兒也來了。
此刻,正和香憐、玉愛,嗯,似乎又多了一個少年人,名叫——椿玉,椿者,長壽之意,玉者,珍貴之物,名兒起的不錯。
不知道是兩府哪一房的舍親,生的也挺好,家境應該一般,身上所穿,粗布麻衣居多。
大體上,秦鐘覺得這個椿玉很是秀氣,同香憐、玉愛二人有相仿的氣質,結果……又被寶玉稀罕了。
如今,正在一處吃自己送給寶玉的一份蛋糕和一份吃食。
還吃出趣味了,四人匯聚一處,你儂我儂,眉來眼去,更有交頭接耳,耳鬢廝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