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如自己預料的那樣。
論來,鋪子里還有王家的三成份例呢,鋪子里的事情……他們如果知道了。
兩府更為麻煩了。
想一想都頭大,不想了,不想了,不想了!
對著身側后的采星點點頭,指了指桌上的一只官窯溢彩湯碗,里面是鮮美魚湯!
“那些事情我早就沒有參與了,都是珍大奶奶在處理。”
“珍大爺都支取銀子了。”
“罷了,如你所言,不想那些事情了,連鳳嬸子都這樣,如果我也牽扯其中了,就更麻煩了。”
“這樣下去,點心蛋糕鋪子的生意會越來越差。”
“期時,每日賬收回到兩三千兩?一兩千兩?千兩?那就……,鐘兒你還真是機敏。”
“月初就轉手三成份例了。”
“如果在中秋節前幾日轉手,我猜四十五萬兩都可以出手的,王家太太也不會有意見的。”
“倒是有些可惜。”
“制藥工坊、百草廳!”
“哼,二姐、三姐她們這些日子也有前來,那里的事情,我可是知道的。”
“還真是日進斗金!”
“幾處加在一塊,每日賬收起碼超過一兩萬兩銀子了吧。”
摻和其中?
就是鐘兒不說,秦可卿自覺都不會踏步其中的,連鳳嬸子那樣的人都如今不落好。
自己呢?
只怕更艱難。
好好的一個生意,如果做好了,絕對長久且賺錢,現在弄得烏煙瘴氣,自己也不好多說。
如今的關鍵也根本不在對于鋪子的管理,而是……,不提了,秦可卿秀首輕搖,一些事情,自己位份不顯,無能為力的。
那些事情自己操心不了,也參與不了,可是,有些事情自己還是可以參與的。
比如鐘兒的制藥工坊和百草廳。
就是城外的莊子,這個月來,自己又抽空去了一次。
還真不錯。
反正能做主的感覺不錯!
相對于兩府亂七八糟的鋪子事情,鐘兒那里的事情無疑是另外一個局面,簡直是聚寶盆一樣。
尤其是第二個百草廳開立,中秋節那一日立下,開業前三天免診治費用。
直接每日賬收翻兩三番!
銀子!
是一個好東西,只要正當得來的銀子都是好東西。
沒有銀子,連正常的吃喝用度都成問題,西府的事情歸根結底就是銀子的事情。
鐘兒就沒有那個麻煩,也是秦家人丁稀少之故。
也算有舍有得吧。
“異人所言,行商賈之道,永遠不要賺最后一文錢!”
“三成份例便是那般,三十五萬兩,我覺得足夠了。”
“今兒從城外歸來,我去看了一下十一科立下的百草廳,今日所得應該還要高一些。”
“幾處加在一塊,有希望超過兩萬三千兩!”
“尤其是百草廳獨有的那一些丸藥,賣的很快。”
“如美白丸、玉肌膏……每一日都能賣出千兩以上,都有商賈想要批發至順天府以外的。”
“除卻各種成本,我所得可在一萬多兩。”
“似乎有點多了。”
“我最近在考慮降低一些丸藥的價格,又怕對二姐、三姐那里造成壓力。”
“是以,暫時沒有落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