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府加在一塊,一共四十萬兩銀子了。”
“想要還上這個虧空,可不容易!”
“此外,府上還私自向平安州那里販賣鐵器,那就是重罪了。”
“如果我將此事上稟,寧府當有重罪!”
“姐姐,此事交給你,你覺該如何處理!”
國庫虧空。
秦鐘原本以為沒有兩府的份,誰料……名單上卻有兩府的名字,著實令人詫異。
按照自己所思忖的,兩府依靠麾下田畝地租莊子,再加上其它的所得,兩府一年下來,當有近十萬兩銀子的收入。
在京城里,一歲十萬兩還是不少的,只要不是那般奢華,綽綽有余,年年有余。
可……兩府一二十年從國庫借了近四十萬兩銀子,這……戶部的記錄應該不假,花哪里去了?
不應該啊。
后來!
勉強零碎琢磨到了一點緣由。
榮國府內,借錢的大頭是賈赦,他身上只有一個一等將軍爵位,一年俸祿所得,也就數百兩。
而公中的銀子,他不可能光明正大的給于不住支取。
數百兩銀子的俸祿,連一個一千兩的丫頭都買不到,而賈赦一年下來,起碼買好幾個。
花費起碼幾千兩銀子。
此外,平日里有聞賈赦同世交故友多有在京城奢華之地吃酒,花滿樓那里也是常客。
出手闊氣,往往一次就是百兩,數百兩。
這個消息還是百草廳前往花滿樓的體檢郎中歸來和自己閑聊的,他上次去花滿樓為那些女子體檢。
就碰到了賈赦和八公、十二侯的故友,場面不小。
依靠賈赦自己的銀子,頂多吃一兩次就沒了。
而一年下來,就算不是天天去,三五天去一次肯定的,世家大族總是在一塊持久,維持關系,維持體面。
如此,保守花費估計也在五六千兩至一萬兩左右!
加上時而納妾的花費,再加上購買一些奇珍之物的花費,再加上一年亂七八糟的其余花費。
一年所開銷起碼一兩萬兩,著實奢侈了一些。
單憑他自己的俸祿?
不可能!
如此,唯有從別的地方得來銀子,或許以榮國府的門楣可以替別人運作一二事情得來銀子。
然而,一年到頭,那般的事情也不會太多!
平安州的擦邊球生意?
規模也不可能太大,而且,絕對要分潤給別人利潤的,一年所得頂多幾千兩。
那還是不夠的。
戶部借錢就成為理所當然了,以榮國府的榮耀,再加上一等將軍的爵位,借……銀子不算難。
畢竟,老爹一個五品官都能借錢。
除了賈赦之外,還有西府的賈璉,也有從戶部借銀子!
賈政沒有借過!
一二十年,借了二十五萬兩?
二十五萬兩!
反正秦鐘是想不到他們如何花錢的。
除了榮國府,便是寧國府了,上行下效,首要便是賈珍那貨,身為賈家的族長,平日里的應酬也有很多。
如果全部從公中支取銀子,府上就不用過活了,依靠寧府的一些近親、遠親族人也不用過活了。
借錢!
亦是成了渠道!
賈蓉貌似也借錢了!
可……一二十年,借錢十五萬兩銀子,秦鐘對此表示不理解,借錢花在哪里了?
也根本看不到啊!
反正戶部的賬目是那樣的,兩府加在一起一共四十萬兩,現在還沒還上呢。
這就是罪!
外加平安州的罪!
如果上稟,以如今遼東那里的情況,某人絕對要倒霉。
話語諸般,懷抱溫香軟玉,頷下拱了拱姐姐如云堆積的秀發,賈珍那貨肯定要給于處理。
那貨……實在是有些自尋死路了,收拾他之前,先聽聽姐姐的意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