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兒入宮謝恩,聽二哥哥所言……,嗯,二哥哥也是從老爺那里聽來的。
那首詩都傳出來了。
老爺那里有寫下來,二哥哥便是書錄記下了。
她們便也是知道了。
若說做一首竹子的詩,于她們也是不難,片刻也可以做出許多,然而這般應景、適合……卻是難得。
尤其那首詩的水準還不低,接下來必會流傳的。
“三姐姐,你這兩日……怎么言語多有提及鐘哥兒,怎么言語多有夸贊鐘哥兒?”
坐在一旁的圓臉清麗少女史湘云低語輕聲道。
“……”
“這……,鐘哥兒的詩本來就很好啊。”
紅裙少女聞此,俏臉神色微微一動,掃了云妹妹一眼,觀其略有一些詼諧之態,兩鬢微紅,隨即消散。
當即,正色給于回應。
“真的嗎?”
史湘云側著腦袋又是戲謔。
“你這兩日不也是多有夸贊。”
“而且,我聽翠縷說了,你不還準備給鐘哥兒送兩條絡子,好端端的送什么絡子?”
紅裙少女白了身邊的云丫頭一眼,真是……什么都說,真是的,念及一事,也是眉眼含笑反問。
“這個……。”
“我……我嬸子前兒來府上的時候,讓我過幾日回家。”
“我想著……若是能夠讓鐘哥兒為我畫一幅全身畫就好了,所以……準備打兩條絡子以為相謝。”
“畢竟,鐘哥兒也不缺銀子之類。”
“那樣的畫兒真好,如果能夠將我現在的模樣留下來,將來長大之后,時而拿出來一觀,也是極好的。”
“嘻嘻,說來我還有意將來每一年請鐘哥兒為我畫一幅呢,就是不知道鐘哥兒是否有時間。”
史湘云聞此,圓圓的小臉上也是不自覺一紅,這事……三姐姐也知道了?
翠縷真是亂嚼舌。
真是的。
原本自己想著下一次鐘哥兒為林姐姐看病,好拜托一番的,現在被三姐姐直接詢問了。
既如此,說說也無礙,反正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而且,自己真的想要一幅那樣全身彩色的畫作,將現在的模樣留存下來。
將來長大之后,出閣之后,老了之后,別有趣味。
“能夠將現在的模樣留下來,將來時而翻閱,自然一件雅事。”
“說來,我也有這樣的想法,就是不知道鐘哥兒是否應下,鐘哥兒現在應該挺忙吧。”
性情溫柔的迎春微微頷首,觀姊妹們打趣閑聊,落于此話題,也是心動。
話語輕輕,以為希冀,說著,視線一轉,落于不遠處鐘哥兒所在,他剛來一會兒。
聽說,去恒王府辦事去了。
此外,鐘哥兒還有制藥工坊、百草廳,也是不小的事情,有心求畫,又覺得不好說出口。
一幅全身的畫作……略有些私密了。
“二姐姐,以鐘哥兒的性情,想來無礙,而且,鐘哥兒現在在東府住著,短時間不會離去的。”
“如今,云妹妹快要回家了,可以先將這個機會給她。”
“過些時日,我們再請鐘哥兒作畫,或許鐘哥兒身上事情不少,然而,總歸有閑暇之時。”
“就是不知道該如何感謝鐘哥兒了?”
“畢竟鐘哥兒什么也不缺。”
聞三妹妹、云丫頭之言,林伶俐坐于一旁,一雙似蹙非蹙的罥煙眉微動,側耳隨意聆聽。
云丫頭想要鐘哥兒為她畫一幅畫,自己是知道的。
至于打兩條絡子以為感謝,還是……自己的緣故,這兩日晚上云丫頭詢問自己,鐘哥兒為自己畫了幾幅畫,該如何感謝?
親好之人,并無隱瞞,說了一些,準備做一個香囊外加幾條絡子,禮不在重,心意到了就好。
故而,云丫頭也準備打絡子,還說……鐘哥兒喜歡收集絡子,以至于這兩日夜里都睡的很晚。
連帶著自己都不得不睡的晚一些,希望將香囊完工。
如今,二姐姐也有意?
三妹妹和四妹妹多日之前就有那個意思,就是因府上之事,略有沖淡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