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縱然如此,也不能隨意御前發笑,不能隨意失禮。”
聽著面前這個少年人略有巧舌如簧的言論,老者靜靜的看著某人,奈何……某人頭顱低垂,看不出什么。
“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此言,朕也是歡喜。”
“皇家之列,更是難得。”
“更是難得啊!”
“太子、誠王、榮王,可有聽見小神醫之言?”
德正帝菀然一笑,小神醫所言真假不說,話語說的還是有理的,至于兄弟齊心?
德正帝一覽身前左右的三個兒子,朗道一聲。
“父皇!”
“兒臣為長,當為皇子表率,禮儀孝道,兄恭弟謙。”
“不會讓父皇失望。”
太子殿下項成慶一禮。
“父皇!”
“兒臣之心,孝道可鑒!”
誠王連忙道。
“父皇,兒臣也是如此。”
榮王也是表態。
“……”
“你等有這般之心,朕欣喜。”
“小神醫,昨兒你在寧國府當場做了一首詩,解了榮國府一人的麻煩。”
“如今,你想要解了康兒的麻煩,也作一首詩吧。”
“作出來的詩令朕滿意了,朕不予追究御前失禮。”
“如何?”
對于自己的兒子,自己是了解的。
不過,他們能這樣說,德正帝面上亦是歡喜,以觀不遠處的小神醫秦鐘,又是一笑。
“……”
“這……,請陛下命題!”
秦鐘心中頓時沒底了。
作詩?
一般的詩自己倒是能夠做出來,可是……好一些的詩詞,讓陛下滿意的詩詞?
怎么搞?
不好搞啊!
艸!
都是那老頭搞得事情!
“命題?”
“哦……,朕想一想。”
“嗯,朕看衡山剛才一直在打量養心殿的這片竹林,竹……,竹子……,你便以竹為題做一首詩吧。”
“韻律不限,其余也不限!”
德正帝念叨一聲,琢磨一聲,觀面前的皇族貴戚、重臣之屬,隨即,眼中亮光一閃。
有了!
“竹!”
秦鐘聞此,也是語落一聲。
雖然沒有抬首,可是明顯能夠感覺到,此刻有許多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壓力有點大啊!
竹子命題?
作什么詩呢?
“……”
作詩?
小神醫的詩才有吧?
小胖子不太確定,不過,以小神醫的聰慧,做一首詩應該不難,不知道小神醫的詩如何?
“……”
“……”
與列水泥地上的皇親、軍機重臣也是相視一眼。
昨兒寧國府的事情,有所耳聞,的確有一人當場作詩,解了某人的危急。
是小神醫!
現在,再次作詩?
不知道是否還能作出昨兒的那首詩。
“……”
恭親王也是瞅著小神醫秦鐘。
又打量著小胖子恒王。
也是無言。
無緣無故的御前發笑?
還被孫炎這個老頑固逮住了,也算他們倒霉,孫炎這人有些特殊,皇兄都得給他一些顏面。
小神醫將事情攬過去了,也算他的心。
看來小神醫同恒王殿下的確不錯。
作詩?
昨兒寧國府的事情,自己有聞!
是榮國府那位銜玉而生的哥兒生事,幸好小神醫出面相助,解決那位哥兒的麻煩。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