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首詩在,愛哥哥的事情當化去許多許多,再加上世交王爺的顏面,愛哥哥當無礙。”
“不過,還是要看以后的,如果愛哥哥以后再有那些祿蠹之言,怕也是不妥。”
“就是不知道愛哥哥是否有改?”
“我覺得有些難!”
“好在……愛哥哥終究無大礙。”
站在林伶俐身邊,以觀那首新書錄出來的詩,默念一番,秀首輕點,繼而,笑語緩緩。
愛哥哥無事,大體便是無礙。
“這首詩是鐘哥兒寫出來的,還真是……好!”
“怪不得王爺也那般看重鐘哥兒。”
迎春也是一覽紙張上的詩,反正那樣的詩自己寫不出來的,一首詩替寶玉解圍許多。
更有夾雜鐘哥兒自身感悟。
自己雖然不懂許多詩詞妙意,這首詩卻可以明白,非歷經艱難、世事怕是做不出來。
“二哥哥,希望二哥哥以后有所改。”
紅裙少女亦是近前,掃著林姐姐書錄之詩,念及二哥哥往日行徑,……許多事情不好說。
希望二哥哥有所改。
……
……
“寶叔……他真的勸說你推掉一等男爵的爵位?”
“寶叔怎么會這么想?”
“那可是一等男爵!”
“還是世襲的爵位,三代不斬的,以鐘兒你的醫術,只怕百年之內,爵位傳承都不會變化。”
“而且你現在年歲不大,若是接下來再立下功勛,再被封授更高爵位,就更好了!”
“一等男爵!”
“論起來,比起府上的三等將軍都高。”
“鐘兒,你獻上去的那個水泥真的很好?”
“水泥?”
“那是什么東西?”
夜幕!
在西府忙碌一日秦可卿歸于寧國府,同珍大奶奶一同將府上的雜亂之事處理完畢,便是各自歸于院落。
接下來幾日還有忙碌的,早些歇息為好,并不晨昏定省以為繁瑣禮儀,倒是晚間可以同鐘兒一塊用飯、說說話。
西府的堂客之事,自然沒有好說的,至于三十五萬兩銀子,先前和鐘兒說好了,先放著,以后再說。
反而是東府官客午時引起的事情不小。
后來都傳入老太太耳邊了,老太太也嚇了一跳,幸而知道了結果,才心中安穩不少。
還夸贊了鐘兒。
還說明兒要親自見一見鐘兒,要好好謝謝鐘兒,西府的二太太也是一樣神情感激。
連帶自己都有了一些顏面。
不過,比起那些,自己更在意鐘兒的這個爵位!
一等男爵!
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來的呢,無緣無故的,陛下怎么會封授鐘兒為一等男爵!
比起府上公公的三等將軍都高!
比起西府大老爺的一等將軍也就遜色一些!
原因為何呢?
素手持勺,優雅的喝著碗中雞湯,雖說勞累一天,可……秦可卿此刻雙眸有神,滿是明靈之光。
“水泥!”
“算是一種建造道路、建造宮殿、建造房屋所用的一種材料。”
“這種材料很好,陛下很看重,便是賞我爵位了。”
秦鐘夾過一個豆皮包子,里面是鮮肉餡的,滋味很不錯,很是鮮美,就是個頭不大,兩口基本上就沒了。
幸而,有滿滿一碟子。
“這……,一種修路用的材料?”
“建造房子的材料?”
“就因此,陛下封授你一等男爵?”
秦可卿動作一滯,略有些不太相信,就這么簡單?這般……陛下就封授一等男爵了。
修路的材料很多吧?
那別人也能夠獻上材料……獲取爵位了?
“就是這么簡單。”
“當然,這種材料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