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府上也沒有什么過錯。
何況,今兒是老太太的好日子,除非是兩府犯了滔天大罪,不然陛下也不會如此的。
先祖的功勞、顏面還是存在的。
念及此,心中安穩許多。
更不用說,今兒前來的還有北靜王他們,就算真出了事情,也不用怕,略微舒緩一口氣。
同蓉兒再次一語,便是踏步遠去。
先將戴公公等人迎入儀門大廳再說。
……
……
“戴公公!”
“戴公公!”
“內相大人!”
“……”
片刻之后,本為空曠迎送賓客之地的大廳熱鬧起來,自北靜王、南安郡王為首,兩府核心男丁、故友諸人在側。
一觀大廳正中的戴權戴公公,皆拱手一禮。
此人是陛下身邊得力之人,更是陛下器重的內監,還可以在衣衫上烙印蟒紋補子的。
不遜超品。
其余內監,有的眼熟,有的陌生。
就是不知道戴公公現在來寧國府所為何事!
為了榮國府那位老太君的生日?
沒有那個必要!
而且禮部也已經來人和送達賞賜了。
其它事情?
不好說。
而且,瞅著戴公公身邊內監所捧之物——圣旨?好端端的還帶來了圣旨?
“哈哈,叨擾王爺的興致了。”
“也叨擾你們今兒的大喜之日了。”
“不過,圣命如此。”
“賈珍,小神醫可在府上?”
“這份圣旨是陛下于小神醫秦鐘的!”
“據我所知,他應該在兩府的。”
戴權!
衣著禮儀華美,頭戴三山帽,紅色蟒紋補子胸背,交領垂衣,寬闊合體修身。
中年稍長一些的模樣,就是形貌略有消瘦,頷下無須,眉宇間些許皺紋隱現,然而精氣神很是充足。
立于大廳中,以觀面前諸人,也是一一行禮。
北靜王他們都是熟人了,寧國府、榮國府的爺們也有認識的,賈敬也從城外回來了?
到也該回來!
利益而落,輕笑一聲,隨即,伸手將一份圣旨從身旁內監手捧碟案上取出。
于諸人面前晃了晃,道出來意。
同時,打量著大廳四周,似乎沒有自己的目標人物。
“小神醫秦鐘?”
“鯨卿?”
賈蓉聞此,神情驟然一滯。
不是為兩府而來,是為了鯨卿?
“鐘哥兒?”
與列大廳邊緣的賈薔也是低語,宮里戴公公親自傳旨是為了小神醫秦鐘秦鯨卿?
“小神醫!”
“鐘哥兒?”
賈珍自然也知道小神醫是誰。
戴公公前來府上是為了秦鐘?
這是為何?
而且,從戴公公的言談神情來看,尋秦鐘并非壞事,那就是好事了?什么好事?
賞賜?
“小神醫!”
“珍兒,秦鐘在何處?”
賈政直接道,這里并無秦鐘。
戴公公親自前來府上,萬事須得緊要。
“秦鐘!”
對于小神醫秦鐘,榮國府賈赦有所耳聞,卻是了解不多,然而,府上的點心蛋糕鋪子倒是同他有關。
對于府上,倒是極大的好處。
前幾日,自己還支取了一千兩銀子,買了一個顏色不錯的小丫鬟,滋味很是受用。
隱隱找到年輕時候的感覺了。
下個月,當再買一個,府中的鋪子還是相當賺錢的,一千兩銀子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