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讓鐘哥兒畫就好了,我的畫與鐘哥兒相比,差了許多。”
體量未足的少女心情也不錯,著一身淡黃色的合體長裙,不為繁瑣的裝束,束發雙平髻,別有香草靈巧。
林姐姐的畫兒,自己也借過去數日,想要琢磨出一些東西,也有著手模仿。
奈何,不明悟獨到之處,畫的有些不好。
自己都看不過眼。
現在二哥哥建言老太太,讓鐘哥兒和自己一覽府中盛事,抽空留下畫作。
雖有心!
卻覺得過于耗費精力。
老太太平日里要賞玩的話,肯定要精益求精的,自己的畫……私下里畫畫、看看還無礙。
拿出去?
就太……羞人了。
鐘哥兒就不一樣了。
大嫂子、三姐姐都說鐘哥兒的畫都絕對自成一家,可為大家的,若然流傳出去,必然受人追捧的!
“四妹妹,不必過謙。”
“你二人的畫法不太一樣,鯨卿的畫雖好,你的畫也有獨到之處。”
“只要抽空畫出來就好了。”
寶玉笑語擺擺手。
四妹妹的畫,自己看過,自覺很好的,就是府上老爺身邊的幾位清客,畫的畫也就那樣了。
“鐘哥兒。”
“你真將點心蛋糕鋪子的三成份例出手了?”
“不要了?”
“轉給舅母她們了?”
削肩細腰,長挑身材,俊眼修眉,顧盼神飛,今兒是大喜的日子,紅裙少女如舊一身明麗的紅裙。
流蘇束帶環腰,束發綰起,傅粉施朱,淡掃蛾眉,秀容多姿,較之四妹妹所言,話題換了一個。
剛才在花廳看到鐘哥兒進來,就想要去問問的。
實在是想要去問問。
本想要讓侍書去請的,而今,和二哥哥一塊來了。
“鐘哥兒,剛才我們還在談論那個事情了,如今蛋糕鋪子的生意正好呢,你怎么好端端將三成份例出手了?”
“那可是一年好幾十萬兩銀子的好處?”
“你就這般出手了?”
“若是留在手中,長遠來看,好處很多的。”
史湘云聞此,也是閃爍一雙明亮的眼睛,看向某人,對于那件事,也不知道某人是怎么想的。
真的就直接出手了?
也太……干脆了吧。
太豪邁了吧!
“鐘哥兒,你有其它的原因嗎?”
一旁的林伶俐也是一雙罥煙眉微動,饒有好奇的看向某人,云妹妹所言,某人的聰明自然不會不知道。
既如此,還是將三成份例出手了。
那么,只可能是其它原因了。
那個消息,昨兒下午就知道了,為此自己還猜測了一下鐘哥兒可能出手的原因。
是因為兩府的緣故?
是因為自身?
因為自身不太可能,對于點心蛋糕鋪子,鐘哥兒只是提供秘方、法子,并不參與更多的。
就算有一些事情,也是落于東府蓉大奶奶手中的。
那就是兩府的緣故了?
具體之事,自己不太清楚,難道是兩府威逼的?
林伶俐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個想法,只是……這個也有些說不通,真若如此,蓉大奶奶、鐘哥兒今兒也不會如此神態。
還有其它的原因?
端量鐘哥兒此刻云淡風輕的模樣,似乎對于出手三成問題心甘情愿,而且沒有什么外在影響。
這就有些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