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鵑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卻是,那個香囊不是尋常東西,而是自己預備為二哥哥做的,現在轉送他人,是否不太好?
“姑娘,若非寶二爺將畫兒搶走了一幅,您只需要打絡子就好了。”
“嘻嘻,無礙的。”
“何況,姑娘為寶二爺做香囊……他并不知道,只是六月份的時候,寶二爺提過一下,姑娘記住了。”
“眼下,先將小秦相公的事情解決,如果有空閑,再為寶二爺做一個香囊,也有足夠時間。”
紫鵑低語勸說著。
若非那兩幅畫被留下,姑娘也無需打這么多絡子,現在……將那個香囊做好送給小秦相公,也正好彌補。
“這樣……可以?”
林伶俐有些意動。
還是覺得似乎有些怪怪的。
紫鵑這個主意靠譜?
“當然可以!”
紫鵑給于肯定的回應。
“那……我想想。”
林伶俐沒有直接應下。
香囊!
六月份的時候,二哥哥央求自己為他做一個香囊,自己應下了,所以就做了一下。
并未做好,如果十成的話,只是做了六七成。
而今,將香囊轉給鐘哥兒?
的確有些奇怪。
轉念,紫鵑說的不無道理。
“林姐姐,你和紫鵑說些什么呢?”
“你看我采的花!”
“很香很美的花!”
著一襲明麗石榴紅裙的史湘云遠處小跑而來,姊妹們都在一塊,不見了林姐姐。
便是尋來了。
似乎二人在說話,史湘云好奇的直接詢問著,同時,晃了晃手中剛采的一束花。
各種顏色的花都有,待會回去把她們裝入玉壺瓶中就好了,起碼可以有兩三日的存活的。
“再說今兒吃什么呢。”
“月月紅、牡丹花、海棠花……,你啊……花廳剛建好沒多久,花兒都不多的。”
“現在遇到你們,是遭劫了。”
林伶俐眉眼欣怡,看向史湘云,又順勢看向史湘云手中的一束花,不止一種花兒。
好好的生長在花圃里,現在全部擷走了,那些花兒真是……今兒遭難了。
“嘻嘻,也不算遭劫。”
“愛哥哥最近對做胭脂很有興趣,這些花兒我先擺放著,快枯萎的時候,我再送給愛哥哥。”
“讓他把它們全部做成胭脂,不就有所用了?”
史湘云很是搖搖頭。
自然物盡其用的。
“紫鵑,你去廚房一趟,讓她們做一份香拌雞絲,前幾日在王府吃著不錯。”
“不要太油膩。”
“我們去看看二姐姐她們吧。”
從史湘云手中取過一束月月紅,這種花很鮮艷,很漂亮,也如其名,每月都有綻放的。
輕嗅一口,清香沁人,自己喜歡這種氣息。
踏步間,行向不遠處的花圃,順便吩咐一語。
“姑娘,我知道的。”
紫鵑頷首。
隨即,便是離去。
“二哥哥今兒不在府中?”
“似乎也沒有上學。”
林伶俐手中握著那束月月紅,同史湘云閑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