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太太的生日是初三,這兩日就是最后的準備時間,是以,不能有失。
她們姊妹們年歲不顯,也插不上什么手,是以,在此游玩,也省的為府上增添事情。
“姑娘!”
“剛才東府的晴雯來了,說道姑娘相托小秦相公的事情,小秦相公已經辦好了。”
“今兒,那些東西就可以出京城了。”
尋著自家的姑娘,此刻姑娘正在一條小溪旁邊看水,紫鵑微微一笑,秀麗的面上也是歡喜。
似乎姑娘近來的身子的確好轉不少,夜里睡得也好了一些。
小秦相公的醫道沒得說,還有每隔三五日前往恭王府一趟,自己也去了幾次,也算是開眼界了。
剛才東府的晴雯傳話,故而,前來告知。
“有勞鐘哥兒了。”
“他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我……我現在只打了一條絡子,紫鵑,你說我打幾條比較好?”
溪水之旁,有一株垂柳之樹,將稍有炎熱的大日之光一一攔阻,能夠透過層層柳枝柳葉的幾乎沒有。
一片陰涼。
林伶俐站在旁邊,一窺面前的小溪水,澄澈的溪水中,一些游來游去的魚兒清晰可見。
頗為有趣。
至于二姐姐、三妹妹她們……則是在旁邊不遠的花園中擷花,歡喜玩鬧之音不住傳來。
臨近老太太的生日,府上人丁,無論上下,皆煥然一新,著一件淺青色的交疊針直袖蓓花綢絳紗比甲。
搭著一件嫩牙綠剪彩繡纏枝花印花長裙,綰發少女之髻,不為隆重,卻也精致,一根銀簪束之。
踏著一雙繡玉蘭花寶相花紋的鞋子,玉帶環腰,流蘇隨風而動,更為帶動頸間的秀發搖曳。
氣色不錯的妍俏容顏上,多了不少紅潤,罥煙細眉彎彎,含水明眸有光。
聽得紫鵑一言,心中也安穩許多,平添絲絲喜意。
鐘哥兒說了,東西前兩日就準備好了,就是商船今兒才會啟動,耽擱一些。
從通州南下運河,至揚州需要二十天左右,不出意外,二十天后,爹爹那里就可以收到自己的信。
可以看到自己的兩幅畫!
對!
兩幅畫!
最開始所畫的三幅畫,留在府中了,自己留下了一幅桃花圖,二哥哥那里要走了一幅城外山水景色圖。
還有一幅則是被手快三妹妹搶去了。
為此,自己私下又吩咐紫鵑前往東府一趟,歉意萬分的請鐘哥兒再畫一兩幅。
鐘哥兒應下了。
又畫了兩幅!
那兩幅圖……自己私下里看過了,很好,說實話,也想要留下,然而……還是沒有那個動作。
不然,就又要麻煩鐘哥兒了?
殊為不好!
外加一些京城內的特產之物。
清單……鐘哥兒也給了自己一份,東西足有數十種,真是……鐘哥兒實在是無話說。
給鐘哥兒銀子?
有些小瞧人了,而且鐘哥兒不缺銀子。
近幾日,府中點心鋪子的生意越來越好了,雖然具體的數字沒有傳出,然而從鳳姐姐越發歡喜的神態中,也可一窺。
只怕一日賬收三五千兩以上?
應該有。
果如此,鐘哥兒那里的份例,每一日都有數百兩乃至于千兩的好處了,而自己的銀子?
連鐘哥兒一日的所得都不如。
絡子!
鐘哥兒請自己幫他打幾條絡子,自己也一直在用心打,就是精力有些不濟,才打了一條。
第二條絡子才開始。
可是……就算兩條絡子全部打好,對比鐘哥兒的幫忙,貌似也相差甚遠。
念及此,看向紫鵑,希望出個主意。
要不多打幾條絡子?
或者一些其它的好處?
自己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來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