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小王爺一首五言絕句落下,正在品茶的恭王動作一滯,嘴角一動,呆呆的看向自家兒子。
這是五言絕句?
嗯,格式沒問題。
可……這樣的詩……東拼西湊的吧?
都是啥東西?
雞?
龜?
這是強行對應?
還有后面……什么東西,聽著像一回事,琢磨起來,根本不是那回事,啥東西韻味都沒有。
讀了詩詞這么多年,就作出了這個東西?
那些先生今日都不用吃飯了。
“……”
秦鐘也是呆呆的看向小王爺。
這首詩……沒啥問題,就是水準有些偏低了,打油詩?
應該可以過關吧,就算是打油詩,也是詩的一種,屬于較為特殊的一類罷了。
而且細細琢磨,還是有可取之處的,起碼……詩中對于一些景物、活物的描寫有些意思。
也不算很差吧。
中等遜色一些。
“難為你能夠作出這樣的詩了?”
“難為你了。”
“也難為小神醫為你出題了!”
恭王無可奈何的放下手中茶盞,將其落于案上,詩作出來了,水準上……剛過蒙學的都可以做出來吧?
“父王!”
小王爺面上羞紅,自家知曉自家事,對于詩詞自己本就不擅長,能夠作出來已經不容易了。
何況!
父王以前說過的,詩詞不過小道,都是可有可無的,是以,自己就算作出古往今外最好的詩詞,也沒太大用處。
“小神醫。”
“你入學如此,詩詞如何?”
恭王再次一嘆,自椅上起身。
他們這樣的人家,固然不需要讀很多書,然……自己是很喜歡讀書的,否則,當初也不會領修書的差事。
數十年來,自己看過的書沒有一萬本,也有數千本了,作詩……還是有些心得的。
兒子這一輩?
怕是有損自己的清名了。
看著兒子此刻有些劫后余生的神態,更是搖搖頭,隨即看向小神醫,也有一問。
“這……,詩詞一道,小臣不為通曉。”
聞此。
秦鐘干脆回應。
就算會,此刻也是不會!
絕對不會!
“你啊!”
“本王覺得你的詩才應該有些,罷了,就給成章留些顏面吧。”
“成章,你來這里是找小神醫的?”
恭王沒有強求。
以自己數十年來的閱人目光來看,小神醫說他不通曉作詩詞?這不太可能。
而且回答的還是這般干脆。
既如此,不為強求。
“父王明鑒。”
“父王先前也有說,我這兩年也該關注京城的一些事情,若然有心,將來也可有些差事,不至于白白耗費精力。”
“這幾日來,我和小神醫多有前往恒王兄府上,恒王兄最近正在有工部的差事,我覺得有些意思。”
項成章頷首應道。
“嗯,難得你有這個心思。”
“恒王所選工部,還是運氣不錯的。”
“你多看看也好,記住……多看少說,許多事情恒王自有決斷。”
恒王在工部觀政,兒子也在身邊。
這也算是正事。
皇族子弟,若是有心,都有有差事落下,而后根據差事辦理的好壞優劣,給于評定前程。
如此,選出可用之人。
若非工部的緣故,僅僅憑借兒子又去了周王叔幾次,自己都要忍不住訓斥他了。
工部!
六部之中,工部一直都不太顯耀。
對比吏部、戶部更是如此。
然而,近年來不一樣了,國朝承安,大楚一十八省都要有變化,諸般水利、道路、橋梁、礦藏……都在工部職責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