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虧空!”
“全部加起來,只怕不會少于一兩千萬兩銀子。”
“現在,國庫空虛,他們身上倒是一個個肥碩如糧草老鼠,前明才過去有多遠?”
“崇禎歲月,國庫更是空虛。”
“李自成入京城,搜刮出了超過七千萬兩銀子。”
“七千萬兩銀子啊!”
“若然有那七千萬兩銀子在,前明的天下也不會失去那么快,現在,才過去多久?”
“恭王、忠王、衡山,你們說如果現在京城里收刮一下,會有多少銀子,是否會超過七千萬兩?”
“八千萬兩?”
“一萬萬兩?”
“有那些銀子在,剛才那些事如何成事?”
“那個虧空……朕早晚要將它全部填充實在!”
午時!
養心殿內的群臣、貴戚都已經先后離去,獨留下并肩而站的三人,德正帝在前仍不住煩躁著。
災情!
銀子!
歸根結底!
就是銀子!
有銀子才好辦事,有銀子才能辦成事!
西北、遼東的兵事,沒有銀子……一切休說。
各地的旱情、水災也是一樣,沒有銀子,一件事都辦不成。
國庫缺銀子,國朝不缺銀子。
這一點……德正帝清晰無比,若非因一些事情,自己早就開始處理國庫的虧空。
“……”
“陛下,虧空之事,歷來已久,欲要查補虧空,眼下非良機良時!”
軍機大臣李衡山一禮。
“朕如何不知道非良機良時!”
“許多人,辜負朕意啊!”
“治國公!”
“國庫都如此了,還從國庫借了三千兩銀子,真把國庫當做他治國公家的庫房了。”
“三日之后,銀子拿不出來,直接抄家!”
德正帝氣不打一處來,現在廟朝上下正是缺銀子的時候,不想著將銀子歸還。
反而繼續借銀子?
當誅!
“陛下!”
“……”
李衡山、忠王、恭王三人惶恐,皆深深一禮。
“上皇待他們太過寬厚了,以至于他們都忘了臣子的本心。”
德正帝嘆道。
“……”
恭王三人不言。
“你等退下吧。”
德正帝擺擺手。
一提及上皇,他們就是這般,觀他們這般模樣,心中更添不悅,卻也無可奈何。
“陛下!”
“……”
三人又是一禮,緩緩退下。
“戴權!”
“上皇可有用午膳了?”
“若然沒有,朕去一觀!”
悵然許多,沉吟許久,坐于臨近一處柔軟的炕幾上,無滋味的喝了兩口茶水。
喚來隨伺之人,德正帝看將過去。
“陛下!”
“上皇正在用午膳。”
“一同用午膳的還有長樂公主、寶豐公主,以及小神醫秦鐘!”
戴權沒有遲疑,便是有語。
“長樂、寶豐?”
“小神醫也在?”
“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