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皇!”
李福全也是滿臉歡喜,許久沒有看到上皇這般高興了,自己也高興,當即親自派人去御膳房吩咐。
“一樁樁,一件件,千年之事就這樣連起來了。”
“妙!”
“長樂,你也有讀史書,覺得如何?”
史論!
多一家一姓一事之論,因人論事,因事論人,是以,許多史論都比較固定。
畢竟,事情就那么多。
人就那么多。
翻來覆去也就那些事情。
小神醫的史論之法,縱覽數百年、千年之事,如此而觀,許多人做的事情就不好說了。
“皇爺爺,小神醫之論,新穎、有力。”
“如皇爺爺剛才所說,果然整理出來,若不說是小神醫,只怕世人還以為是某位大家大儒所言。”
晃了晃有些酸痛的手腕,自己執筆書錄近半個時辰,還真有些累……,然而,卻很值得。
小神醫剛才的史論之法,很有價值。
自己都聽得很入迷,很仔細。
皇爺爺更不用說,已經贊嘆許多了。
明眸閃爍亮光,看向小神醫,真不知道小神醫是如何想到那樣的史論之法的。
完全就是開大家之論。
那般的史論他是如何想出來的?
若說是別人說的?
不可能!
從未有過這樣的史論之法。
是小神醫自己讀史琢磨出來的?
也太驚人了。
一隅而窺全貌,小神醫非凡甚多。
“上皇過譽,公主過譽。”
秦鐘正處于汗顏狀態……。
也不知道上皇怎么那么喜歡摳字眼,先前自己所論隋煬帝的一些字眼,硬生生被上皇都摳出來的。
詢問什么關隴貴族集團!
詢問什么五姓七望!
詢問什么千年世家!
……
一個個問題落下,秦鐘覺得自己說的有點多了,奈何又不得不繼續說出來。
所以,便說了一些。
一不小心,說了半個時辰。
幸而,自己留心,沒有再弄出什么嶄新的詞匯,否則,現在還結束不了。
盡管如此,從上皇的一道道稱贊中,都有些心虛。
嗯。
雖然是自己說的,也算自己說的。
其實,也不是自己說的。
終究,要落在自己頭上!
……
……
養心殿!
皇城中樞要地,除了上書房軍機重地,便是養心殿為多。
臨近午時,養心殿內一片肅然,縱然有夏日的燥熱之意,也被此間氣氛直接化去。
“桓兒,戶部存銀還有多少?”
忽而,一語深沉道。
“父皇!”
“戶部存銀加起來原本還有近七百萬,因西北戰事,撥出兩百五十萬兩!”
“這幾日又有一些水災、旱災、遼東兵事……,加起來支出超過一百八十萬兩。”
“眼下還有近三百萬兩銀子!”
當即,一語脆亮應著。
“三百萬兩夠什么用?”
“西北戰事危局,九邊接下來都要戒備,都需要銀子。”
“順天府、山東、山西、河南之地,一直沒有下雨,欽天監那邊有語,接下來半個月也很難有雨。”
“災情嚴重!”
“偏生江南之地多雨,都有水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