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伶俐驚喜,掃著房內的妝奩之地,那里有一個小巧的玻璃鏡,映照的人兒清晰無比。
纖毫不差!
真真可以書畫出來,更合自己的意,爹爹若然看到……也當會歡喜的,自己心中也安定。
“同素描一脈相承,實則……就是需要的東西多了一些。”
“不算難事。”
“林姑姑無需如此。”
“往來家中多書信,也是治病的法子之一,姑姑此舉很好,是否也要送一些京城的特產之類?”
“嗯?”
“姑姑的茶水不錯,喝著很清新,雖然滋味淡了一些,卻回味悠長,不知是何種茶?”
秦鐘擺擺手,再次品著茶水,別說……茶水還真不錯,比自己喝的都好。
林伶俐的待遇沒的說。
既然要送家書和畫兒,若然加上一些其它的,就更好了一些,當然,這是自己的建議。
畢竟,送一次東西不容易,一兩千里的距離呢。
“京城特產?”
“這……都有一些什么?”
“茶?”
“這是鳳姐姐送來的含山綠茶,我喝著入口,便是留了一些,鐘哥兒也喜歡?”
“紫鵑,你去將罐子里的綠茶分出一半,待會于鐘哥兒!”
“鐘哥兒切勿推辭!”
還要送一些京城特產?
林伶俐沒有想到那些,還要送特產嗎?好像鐘哥兒說的有些道理,畢竟……這里是京城。
爹爹在揚州,一路相隔兩千里呢!
就算揚州也有一些京城的東西,終究不若自己親自送去的心意,可……自己在府中,也送不了那些。
似乎也是無法。
聞得鐘哥兒茶韻之語,心神有動,一邊吩咐著紫鵑,一邊若有所思的看向鐘哥兒。
鐘哥兒如今在城中是有百草廳的,自己是知道的。
應該認識一些人的。
“是,姑娘。”
紫鵑應下。
姑娘有此心送書信回揚州再好不過,起碼心中可有別的牽掛,平日里也可少一些悲愁。
小秦相公的畫……自己見過的,畫的和真人一般,若然送回揚州,想來林姑老爺也是歡喜的。
小秦相公真是幫了大忙了,如此,一些茶葉算什么?
“這……。”
“哈哈,那我就卻之不恭了,果然不收,說不得林姑姑待會又要哭了。”
秦鐘悅然。
本要拒絕,又迎著林伶俐的似水含情之眸,一時間,倒是不好拒絕了,主要這個小姑姑的性子不太一樣。
“鐘哥兒也要打趣于我?”
“鐘哥兒,你……,你所說送一些京城特產,我覺得很好,可京城特產之物,我知曉的不多。”
“而且,果然是特產之物,想來東西不少,相合一送書信、畫兒就多了許多。”
“嗯。”
“鐘哥兒,你如今可有認識揚州的商人之類,不如……你替我采買一些,順帶著將書信、畫兒也都一并送到揚州?”
“銀錢之物,我這里有的,每個月的份例我有一些,老太太每月也送來一些,我花的不多,如今還有一兩百兩,都于鐘哥兒吧。”
“勞煩鐘哥兒你替我采買一些……京城特產之物!”
林伶俐嗔語道,說誰要哭了?
自己才不是喜歡哭的人兒,若然鐘哥兒不要茶葉,自己還可多留一些呢。
原本所想,只是送書信以及畫作。
果然加上特產之物,就太多了一些。
果然托榮國府這里的人相送,未免……,林伶俐心中黯然,怕是又傳自己多事了。
就是送自己的親筆書信和畫兒,都只怕會有人說道一些什么。
而鐘哥兒?
似乎鐘哥兒可以代而施為,鐘哥兒的為人性情,自己平日里了解一些,也從采星、采月口中了解一些。
自己是放心的。
若然鐘哥兒施為,可以避免許多許多麻煩,念及此,一雙罥煙眉彎彎,柔水之眸看將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