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貨……,膽子不小。”
“有此心,自尋陰陽路。”
“天香樓!”
“……”
片刻之后。
秦鐘靜立于檐下,諸般事也從瑞珠口中得知了。
賈珍那貨……有些原有脈絡的痕跡了。
瑞珠之言,老太太她們一一離開府邸之后,那貨的確相召姐姐前往天香樓,準備連同珍大奶奶、賈蓉一起商議點心鋪子的事情。
然!
待姐姐前往天香樓之后,卻沒有在議事廳內看到珍大奶奶、賈蓉,只有一個略有喝酒醉醺的賈珍。
一開始言談的確涉及點心鋪子。
后來,話題似乎變了,說什么為了方便處理鋪子的生意賬目,欲要讓姐姐前往天香樓居住。
還說著什么兒子賈蓉不堪良人,正在磨煉他的性情,為此,自己要盡到一個公公的責任,好好照料姐姐。
真真放屁的話!
真真無恥的話!
甚至于都有些動手動腳的拉扯。
醉醺醺?
身為醫者,對于醉醺醺最明白不過,果然真的醉醺醺了,就真的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什么話語都說不了了!
偏生賈珍那貨一下子說了那么多?
醉醺醺?
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瑞珠說著的時候,都有些害怕,幸而天色尚明,奶奶忙推說著還有一件要事,便是慌忙離開了。
回來之后,奶奶沐浴之后,用了一點吃食,便是睡下了。
“鐘少爺,珍大爺在天香樓同奶奶說話之時,話語很駭人,眼神很嚇人。”
念及下午的事情,瑞珠仍心有余悸。
珍大爺看向奶奶的眼神,先前自己就注意了,只是礙于一些事情,再加上珍大爺只是看著,也沒有說什么。
現在。
珍大爺借著醉意,要同奶奶拉拉扯扯。
禮儀何在?
真如鐘少爺先前和自己所言的傳聞?
真若是如此,奶奶清譽何在?
顏面何存?
“姐姐既然已經入寢,那么,我就不進去了。”
“這件事……我會處理的。”
“一切如舊。”
“過一二日就好了。”
秦鐘拍了拍瑞珠的手臂,掃著臨近不遠處的姐姐上房,語落,便是離開庭院。
“鐘少爺!”
瑞珠心中又是大動。
鐘少爺所言何意?
過一二日就好了?
如何好?
鐘少爺準備做些什么嗎?
自己和寶珠無用,只能夠待在奶奶身邊做一些小事,也想不出什么方法,寧國府內,珍大爺是最大的。
固然還有敬老爺,可那位一直在城外煉丹修道,歸來也無事。
珍大爺在府里無人可以管制的,鐘少爺準備如何?過一二日就好了?不知會是何事?
然。
聞鐘少爺此言,心中沒來由的多了一絲安穩,好歹府內還有人替奶奶分憂。
鐘少爺如今也的確非往常模樣。
“采月,從昨兒開始,姐姐的身子就不太舒服,你這兩日同采菊二人過去侍候吧。”
“等姐姐身子大好之后,再歸來。”
次日!
秦鐘在自己的院里用飯,姐姐并未伺候在珍大奶奶身邊,寶珠今早有說姐姐身子亦是不太舒服。
是以,秦鐘沒有打擾。
快速用過飯,上房之內,由著美婢們服侍著穿衣,順而吩咐一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