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上皇的一位太妃診治,那位太妃……論起來還是咱家的世交貴人。”
“她是甄家的人,當年金陵城內,我與她也是相識、相熟的,比我小上幾歲。”
“后來,我們都在京城了,我在府里為國公夫人,她在宮里為皇妃,彼此也能常見,數十年的交情了。”
“蓉兒媳婦的弟弟入宮便是為她診治,太醫院的御醫們沒有好的法子,幸而,那孩子很好。”
“有聞太妃已經大大好轉,我心歡喜,過兩日,還要入宮覲見為好。”
賈母握著秦可卿的手掌,掃著一眾太太、奶奶們,澄眸浮現久遠之事,話語緣由,娓娓道來。
“是甄家的太妃?”
“老太太這么一說,我也知曉了。”
“那是一位很和善的太妃,當年入宮也有見過。”
傅粉施面,福潤之態而顯的邢夫人出聲道,自己是一品誥命,有資格覲見皇后、皇妃等人的。
那位甄家太妃見過多次,很好的人兒。
“幸而秦鐘那孩子醫術獨到,太妃好轉。”
賈母再道。
“所以方才有言,要謝那孩子。”
“蓉兒媳婦,下午定要帶他前來。”
拉著秦可卿的手掌,叮囑著。
“老祖宗,您萬不可有此語,鐘兒擔不起的。”
“下午,我讓他來給老祖宗見禮。”
甄家的太妃?
這一點秦可卿還真不清楚,只是知道是宮里的一位太妃,想不到同老太太還有這般交情。
甄家!
賈家!
為百年世交之家!
鐘兒為宮里太妃診治,也是機緣,若說讓老太太親自謝他,就太過了,也不合禮儀。
“老祖宗,真想不到小秦相公醫術這般高,連太醫院都解決不了的病癥。”
“小秦相公手到擒來了。”
“想來這番功勞……宮里少不了賞賜的,蓉大奶奶,到時……會芳園你不得擺上三天的戲臺?”
絕麗婦人婀娜近前,亦是拉著好閨蜜的手掌,嘻嘻一笑,夸贊之語不絕。
順而希趣之言落下。
“阿彌陀佛,鐘兒無事我已經很安心了。”
“賞賜之事不所求。”
“倒是會芳園那里,請老祖宗和太太、奶奶們一塊歡樂歡樂,這是應有之理。”
賞賜!
秦可卿真的不稀罕,只要鐘兒安穩無虞,平平安安就是最好的,至于會芳園擺戲。
就是沒有鐘兒的事情,來時路上也和大奶奶說了,也當回請一番熱鬧。
“這兩日會芳園池湖里的荷花開的很好,老太太可去賞玩散心。”
風韻裊裊的尤氏起身,亦是眉眼含笑相邀。
“好!”
“那到時我們都過去,玉兒,你們也去玩一玩。”
賈母歡然大笑,自己最喜一大家子這般和和美美、快快樂樂,當然,還有孫兒輩承膝在前。
“是。”
坐于小小錦凳上的林伶俐秀首輕點。
“我也有一段時間沒有去會芳園了,那里的花園很多很大,一定很好看。”
“真想不到鐘哥兒的醫術這么高,連太醫、御醫都無法的病癥,都手到擒來。”
“林姐姐,你的病……絕對沒問題了。”
圓臉少女史湘云也是期待。
前來榮府數日,只是這里玩耍,東府那邊還未去過,論景色……東府的會芳園更好。
鐘哥兒!
治好了甄家老太妃,還真是不可思議,偏偏就是鐘哥兒,坐于林伶俐身邊,嘻嘻一笑,拉著林伶俐的手臂,也是恭賀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