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宮里時間較長,對這社祭一事有些了解。
“這社祭一禮從殷商時期就有,分春、夏、秋、冬四季舉行,但只有孟冬之祭最為隆重,獨稱‘大割’,須是天子親自主祭,眾官也都到場。
“而春、夏、秋三祭只是常祭而已,王上多不參加,由王后或者祭官行事也就罷了。
“我在宮里的那些年,宣王極少參加這三祭。
“只不知,幽王是否也是如此?”
方大哥道:
“這個為兄知道,幽王從不參加這三祭。”
祭瓊一聽大喜:
“如此,大事可成矣!”
龍子西也喜,道:
“那我們就做個分工。
“說服申候之事就由小弟我來。
“事先通報王后之事煩請方大哥辛苦。
“各種細節的籌劃和準備就請折虎大哥和祭瓊大哥再費心,須是越萬全越好。”
那幾位一拱手:
“兄弟放心,我們這就分頭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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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日,龍子西到申府議事。
說完正事,眾人散去,申候卻把龍子西留下,問道:
“這一年來寡人甚是繁忙,太子多由兄弟照顧,有勞兄弟啦!不知太子情況如何?”
龍子西道:
“回稟候爺,宜臼太子一切都好,每日由先生教其讀書識字,太子十分聰明,學得很快。
“再就是跟著在下習練些槍棒,也算認真。
“另外,太子為人和善,下人沒有一個不稱其好的。
“只是……”
申候一楞:
“只是怎地?”
龍子西道:
“太子心性偏野,不喜久居府中,幾次跟在下說,要出去散心玩耍,只是未得候爺鈞旨,在下未敢擅自答應。”
申候點點頭:
“寡人這個外孫的確喜外不喜內。也是,他已經快十歲了,也應該到外面走走,多長些見識。”
龍子西聽申候如此說,心中暗喜,趁機道:
“太子雖然暫時被貶,外放申地,但早晚必為國之君主,多見些世面實是大有必要。”
申候道:
“正是如此。但他被貶來申,如何輕動?這個卻是難辦。”
龍子西道:
“在下斗膽,有個提議,不知當講不當講?”
申候道:
“兄弟非寡人屬下,乃是沖公主之面來保護寡人,寡人自作兄弟為朋友,何必客氣?但說無妨。”
龍子西道:
“在下乃一介草民,許多事情都不懂。似太子這般情況,是不是不允許他到其他國家去?”
申候道:
“這個倒沒有特別規定,只是不得隨意回宮。”
龍子西道:
“既是如此,太子快滿十歲了,何不請太子先到附近各國走走?一來增長些見識,二來也結識些朋友,對將來大有好處。”
申候聽了,沉默了半晌,道:
“這個,寡人也曾想過。
“只是,那尹球上次要劫殺太子而不得,豈能善罷甘休?
“太子在申國他自然是無機可乘,但離了申國,只怕他又要下其毒手。
“因此,寡人一直猶豫未決。”
龍子西道:
“聽那穆宛說,欲殺太子非是幽王之意。
“在下想來,那尹球一擊不成,應是不敢背著幽王再下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