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這小鬼頭如何欺負你?待爺爺為你作主!”
芝蘭把嘴一噘:
“他,他讓我做他的什么太子妃!可不羞殺人么!”
這時,太子也早跑過來,大聲叫道:
“我哪里有欺負你?我們只是作個耍子。再說,我現在是太子,將來就是天子,哼,多少女孩愿意嫁給我,我還不一定要呢!”
原來太子見芝蘭大眼小嘴,秀麗脫俗,又有著幾分外族姑娘的別樣豐采,早就十分喜歡。
雖然少年天性,只作過家家耍子,倒也不全是作戲。
申候和龍子西都笑。
申候喝道:
“你那小鬼休得胡說!不好好讀書,卻想著什么太子妃,當真沒有出息,還不讀書去!”
太子不高興,卻也不敢違逆申候,轉身去了。
芝蘭正雙手揉著眼睛,見太子去了,卻把手指露出一縫,偷偷看著那太子的背影。
隨后,又去找小威玩去了。
申候與龍子西對視一笑,均是搖了搖頭。
在申候心里,卻真是起了將芝蘭許配太子之意。
心道,目前他們還小,待過個幾年再行定奪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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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又過了一年,看看又到年底。
這一日,火土二俠突然又來了南申國。
申候急忙迎接,免不了詢問來申何事,王后如何。
火云齊嘆了口氣道:
“王后派我們兩個前來,倒也無甚大事,只是惦念太子,派我們探望一二。王后如今孤苦無親,可受了太多委屈啦。”
申候也是一聲嘆息:
“也是寡人這個外孫太過頑皮,才弄到今天這個地步。如今只有忍以待時,尋機會寡人再勸說幽王,求其早些允太子回京便了。”
土雨田搖搖頭:
“候爺知否?那褒姒已經生子,取名伯服。王后只怕……”
申候早已明白:
“你是說,王后怕幽王廢長立幼?”
土雨田點點頭:
“正是。褒姒受寵,幽王言聽計從自不必說。
“更有那虢石父、祭公易、尹球三個,終日在那幽王耳邊只道太子的不是。
“又說什么王后早年行走江湖,結交匪人,連王后也是一身江湖之氣,她的兒子自是德薄才淺,怎能堪當大任?
“聽說,那幽王倒是信著這三個奸臣的說詞多些。
“王后孤身一人,又很難見到幽王,可真是難受之極了!”
火云齊接話道:
“王后此次派我們前來,也有希望候爺早拿個主意之意,終不成眼看著為人所算!”
言下大有深意。
申候沉吟良久,道:
“公主這些年全憑幾位照護,讓寡人好生感激。
“只是如今她不受寵愛,太子又不在身邊,必是十分煩惱,叫寡人又掛念不已!
“兩位回去,一定告訴公主,勿要負氣斗狠,且忍一時,寡人自有分寸!”
龍子西聽著他們說起公主如何愁苦,心中早已不是滋味。
想那王后年輕之時,何其瀟灑快活!
怎知嫁進王宮,恰似那鳥兒進籠,再無自由和快樂,人生變化何其大也。
又想,眼見那褒姒不僅奪了幽王之寵,更是逼得幽王處分太子,說不定什么時候便廢了宜臼的太子之位,卻是無論如何想不明白褒姒何以如此。
難道她忘了公主當年的恩情?
心下想著,便起了進京一探究竟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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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火土二俠,龍子西悻悻地回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