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天成:那次大戰后我跟活下來的兄弟們,又被調到嚴洲一處關隘這一呆就是五年啊,我和兄弟們這幾年攢了些銀子尋思回來大伙一起弄個營生,正好我舊傷復發就跟剩下的這十多名兄弟辭官返鄉了,回來以后我就跟兄弟們就在城里盤下了一間酒坊但生意一般掙也掙不了多少錢
龍川:老弟這幾天你抽空幫天成琢磨一下,要說做生意你可算是行家
李煬:羅兄我也是半路從商很多事還在摸索中,羅兄看看哪天您方便我過去看看幫你琢磨一下
羅天成:老弟我隨時都有空你哪天方便你就哪天過來,大哥今天我做東咱們找個酒館好好喝上幾杯
龍川突然想起夫人讓他出來打醬油和醋的事,他趕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朝我和羅兄拱手:兩位兄弟今天實在對不住了,內人在家包好了餃子等我回去呢,改天我做東咱們喝他個不醉不歸
李煬隨后也跟著站了起來:羅兄那我也先回去了
羅天成:那我送送你們
回來的時候李煬他還好好得可一到家往椅子上一座,他就感覺渾身一點勁也沒有被打的位子也跟著疼了起來,本想用藥酒擦一擦受傷的位子來緩解一下疼痛,可當他一站起來視線確變得有些模糊頭還有點昏,沒走兩步他感覺頭越發迷糊起來便一頭栽在了椅子上
于是他扯著嗓子輕喊:夫人-夫人
衡燕聽到后便從后房來到了正廳,她一看我難受的趴在桌子上:夫君你怎么了那不舒服,我這就讓人去請郎中來給你診治
李煬搖了搖手:夫人我沒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衡燕一看我的臉腫了便問:你臉的被誰給打得我去給你報仇
李煬趕緊解釋:夫人你誤會了,臉上的傷是我跟人切磋功夫落下得怪我技不如人
衡燕一臉的輕視:就你那兩下還跟人切磋功夫,平時教你前你不用功學怎么這樣這回吃虧了吧
李煬:夫人我可沒吃虧跟我切磋那家伙他也好不到哪去,我估計現在沒準也起不來炕了
衡燕用手往我身上搓了一下:你啊就是嘴硬
李煬咧著嘴:夫人疼,夫人勞您幫我擦點藥酒唄
衡燕把李煬扶到了里屋隨后將藥酒放在床頭,于是我便將外衣脫了下來平躺在床上,當衡燕看到我身上的淤青后就用手挨個搓一下,這幾下可把我疼的嗷嗷直叫
衡燕將藥酒倒在淤青的位子便搓了起來,疼得李煬雙手緊握渾身肌肉緊繃把枕頭咬在嘴里才沒有喊出聲來,衡燕往淤青的位子使勁拍了幾下:疼你也忍著點等熬過了這股勁就好了,從你的傷勢就足以看出跟你交手得這個人是一位高手
李煬:夫人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衡燕:你身上這些傷乃是內力所致,一般的習武之人不會有這么深重得內力
李煬:夫人你剛才說的內力是怎么一回事
衡燕:內力就是人自身氣流運用的一種功法,同樣的招式和同樣得力道相比之下內力深厚得人武功會更勝一籌,說的通俗點就是會用那股寸勁
李煬:夫人那你能教我內力功法嗎
衡燕面漏一絲苦笑:我倒是想教你可我也不會啊,內力功法不是誰都能可以學的你得有那個資質才行,你要是想學就得找名師教你內功可不是一年半載就能學會的,十幾二十年能有所成那都算是快的
聽衡燕這么一說那還是算了,等擦完藥酒衡燕讓我到院子走走活動一下筋骨,說這樣有助于血液流通能讓身上的淤青盡快消去,奇怪回來這么半天怎么沒看見宋詩婷呢于是我便問衡燕:夫人怎么沒見詩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