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洛吹著口哨，邁著魔鬼的步伐，一路狂奔進廁所。
找到中間的坑位，拉開小單間的門，脫掉褲子，掏出手機，打開小視頻，開始醞釀情緒。
一連串的動作，一氣呵成。
這時，隔壁坑位傳來一道求救聲。
「同學，能給我一點紙嗎？求求你。」
話罷，門板縫隙下面伸出一只慘白的手。
沒等云洛回答，右邊坑位，同時響起一道求救聲。
「同學，也救救我。」
兩只邪惡的手，同時伸了過來。
云洛眉頭一皺，這是什么情況，這是扮鬼，還是騙紙呢？
特么還組隊了？
當然作為熱心市民，他豈能袖手旁觀，見屎不救。
「我給你們找樣東西應付一下。」
云洛在身上仔細摸索。
一副碗筷，一副勺子？
狼牙棒？
新華字典舍不得。
最終云洛掏出兩片早上吃完還沒扔的榴蓮殼。
非常公平，一人一塊。
「你特么有病是吧？」
「腦子是個好東西，我勸你最好去看看，如果沒有的話，我這邊有熟悉的精神科醫生，可以介紹給你。」
兩邊同時響起一陣啐罵聲。
「這聲音好耳熟」
云洛提上褲子，將手搭在左右兩邊的木板上，一點點往上挪動。
正當他視線超過門板，即將看清旁邊隔間是人是鬼時。
他懵逼了，仿佛空氣也窒息了。
左右兩邊的坑位。
那兩人同樣將腳搭在隔離門的木板上，一點點往上爬。
三人做了一個引體向上的姿勢，同時露頭，面面相覷，用呆滯的目光看著對方。
「我擦，奧利弗，小曉兒？」
云洛瞪大了眼睛，情不自禁吶喊。
難怪這聲音，這么耳熟
左邊坑位的百曉兒，忍不住開口道:「去你大爺的小曉兒，我是百曉兒。」
「你？！不是你的大胡子呢？」云洛一臉驚奇的問道。
「剃了啊，我都說了，我是年輕人。」
右邊坑位的奧利弗，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你們真的不是爺孫倆。」
「」
如果用一句話，同時得罪兩個人？
「你特么腦子有毛病的是吧，老子今年才十七。」
云洛說道:「這么說，你們兩個都是來這里讀書的？」
「你以為呢？難不成來拉屎的？」
「廢話，我都跟你說了，抓捕罪犯就是為了賺學費。」
兩人言語激烈。
「不對，朝陽中學這一畝三分地，我太熟悉了，你們兩個從哪里冒出來的。」
這兩人不管是長相，還是性格，都這么有特點，他沒有理由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事說來話長，我就長話短說，我是特招生，邢校長在一次偶然買豬肉時，見到我驚呼不得了，不得了，騷年，你這天賦萬中無一，他嚴詞勒令我必須進培優班，不讀還不行。」
「我是邢校長從隔離紅陽高中，重金挖過來的。」
「老邢他更年期到了吧。」云洛吐槽道:「我何德何能，能當兩位天才的同學。」
就在云洛感嘆的時候，不知不覺間廁所擠滿了人。
其他學生，看著三人，目光呆滯。
你們仨
擱這開會呢？
就這，還是培優班的學生？
朝陽中學準備推倒重建，改修成精神病院？
三人將大腿撐開，分別搭在兩邊的隔離板上，足足離地兩米遠，這是培訓班獨有蹲坑的姿勢？
他們頭一回見到，就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