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比我年輕,活著更有價值。」
「不,不是這樣的,我就是個孤兒,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正好可以滋養大地。」
「」
「我輩修士從無來,到無去,也算死的其所。」
「想想你的老婆想想別人的老婆」
「」
場面,失控了。
許家嚴氣喘如牛,仿佛下一刻,就要成為一頭累死的黃牛。
但他的眼睛卻異常明亮。
「你們兩個別爭了,快看。」
云洛下意識往地面看去。
原來其他河獺獸,在長時間的奔跑中,已經被他們跑死,跑吐了。
現在緊追不舍的,只剩那頭重度潔癖,被云洛濺了一身騷的河獺獸王。
「特么的,一點毅力都沒有!」云洛在內心暗罵。
如果河獺獸聽到云洛的罵,肯定會吐槽道:「我們是河獺,看到這個河字沒有,你丫的說的簡單!」
「老張,準備作戰,交給你了!」
許家嚴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在上空盤旋了一陣子,確定附近沒有河獺獸群,轉頭直下。
張非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老獵人,頓時反應過來。
局面反轉,他們的機會來了。
河獺獸王此時已經被憤怒,沖暈了頭腦。
本來只有一股騷味,但風干后,尿味反而更重了。
想到族群的小弟們,異樣的眼光,它越想越氣!
看著低空降臨的云洛一行人,河獺獸王吐出一道冰刃。
張非一馬當先,召喚出狼牙棒,從空中跳下去,主動替其他人擋下這一擊。
轟!
狼牙棒和冰球相撞,巨大的慣性,使得張非連連后退,好在最終站穩了跟腳,順利落地。
不過此時的他,舊力散去,新力未生,河獺獸王,可沒有放過這個機會。
轟!
河獺獸王粗短的四肢,猛然發力,再度將張非頂飛。
白銀級血脈的異獸,已經有了一定的智慧,不然也不會對云洛如此恨之入骨,剛開始交鋒,
它就打了張非一個時間差,讓對方吃了個啞巴虧。
張非被頂飛,撞在一顆古樹上,雖然將狼牙棒擋在身上,但也被撞的五臟六腑,隱隱作痛。
該死!
一時間,他竟然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這時,河獺獸王故伎重施,再度朝張非沖來。
如果沒人打斷河獺獸王,讓張非喘一口氣,如此重復幾次,張非要吃大虧。
這時,一道金光沖天而降,同樣手持狼牙棒,狠狠砸向河獺獸王。
此時,河獺獸王如果堅持繼續朝張非發難,云洛很難阻止他,因為兩者實力相差太大了。
云洛不一定能傷到河獺獸王,對它造成威脅。
但河獺獸王看著云洛,心中的恨意,宛若火山噴發。
就是這個人類,濺射了它一身。
兩者相撞,河獺獸王龐大的巨爪,瞬間擊碎云洛手里的狼牙棒。
順勢朝云洛的腦袋拍去。
河獺獸王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殘忍和痛快之色。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下一刻紅白之物,將濺射一地。
這時,云洛身體在空中,詭異一扭,險之又險的,避開河獺獸王的爪子。
就像一只離弦之箭,突然拐了個彎。
如果牛頓看著這一幕,恐怕棺材板都壓不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