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琉璃見到蘇澈時,臉上露出了凄涼的表情,便知道是因為他來到厲坤的身邊而不快,內心也有一些辛酸,卻礙著蘇婉凝的面子,也很難說清楚。
厲坤臉上倒也沒有忐忑的樣子,卻和善笑道:四哥在這兒呀,噢?攝政王妃是否也在這里?
蘇澈抬著步調來到夜琉璃面前停了下來,夜琉璃顯然趕去蘇澈身上散發著一股冰冷和憤怒,不放心地咽下去吐出一口泡沫。
果然蘇澈特別冷淡地說:寢殿不是有宮女么?一定要自己伺候東仁王吃藥嗎?
夜琉璃詫異地抬起頭,沖著上蘇澈冰冷如玄冰的雙眼,連忙解釋道:我只幫東仁王取藥。
其他宮女不能拿?偏偏只能是你?蘇澈絲毫沒有接受夜琉璃對自己的交代。
厲坤這才意識到蘇澈的不悅,還解釋道:就是臣弟嗆得吃藥,王妃剛拿起藥碗,老四不要誤會。
厲坤冷眸轉向厲坤,眼底冷冷一顫:六弟這毒也解了,如今也能在榻上行動自如,是不是該打道回府了?
面對蘇澈逐客令厲坤滿臉難堪,夜琉璃忙吐了一句:并沒有想象中的—
本王讓他走你舍不得了,是不是?蘇澈完全不允許夜琉璃的解釋,當即打斷。
夜琉璃訝異地看了蘇澈一眼,手中還拿著一個藥碗,她不明白,蘇澈這樣做是為了哪門子生氣。
蘇婉凝就在不遠處,沾沾自喜地呷了口笑,但是馬上又散去,上前虛偽地安慰:殿下別生氣,王妃也是出于好心。
難道本王沒派人服侍東仁王?需要她好心服侍?本王還想問問王妃,本王不在寢殿,她來這里做什么?她是來找我的,你看她怎么說?似乎蘇澈真的發怒了。
蘇婉凝再也不說話了,一臉的冷漠,可內心卻是笑意盈盈。
夜琉璃終于知道蘇澈的意思,她不知道蘇澈會誤解她,她否認:這就是我找到了你。
蘇澈卻冷冷一笑:來找我?來找我你跑到厲坤的床上去干什么!
似乎這種誤解,實在難以解決。
蘇澈的話確實有點沉重,而且比較難聽,夜琉璃不能容忍,她竭力解釋道:這句話可太難聽了!
你自己做的就難看,還怪本王說的難聽了?你怎么不聽我的話呢?蘇澈怒不可遏。
厲坤面色也有點難看,蘇澈的話確實說得太過分了,忙說:四哥不許動,臣弟此去回府了。
隨即,厲坤又下令打點行裝,蘇澈那不過是冷冷地立著,沒有說話。
臨走的時候,厲坤還不忘解釋了一句:四哥,事情并非你所想的那樣,臣弟就算再糊涂,也知道什么事該做,什么事不該做。
蘇澈倒是連眼也沒瞧厲坤,冷了張臉就站了起來。
厲坤無可奈何地輕嘆一聲,隨即被攙扶而去。
蘇澈放任傷愈的厲坤就此離開,似乎對夜琉璃有鐵一般的誤解。
蘇婉凝這時細聲細語的說道:殿下消消氣,王妃心善,見不得人有難,不過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蘇澈卻冷漠的回道:東仁王都走了,你還留在這里作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