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琉璃只能忍氣吞聲,餓了就只想悶頭吃飯,盡管是餑餑,但她吃得很好,像乞丐。
夜琉璃吃夠3個餑餑就不吃飯,喝水也不少。
蝶衣看夜琉璃現在狼狽的模樣,十分心疼地說:「也找不到好吃的,就帶點干餑餑吧。」
夜琉璃
微笑著感激地說:「已是不錯的事,多謝。」
夜琉璃得知蝶衣就是蘇澈的對立面,好奇地問道:「為什么需要幫助呢?」
僅憑這一句,蝶衣就知道夜琉璃知道自己是誰,面色冷漠:「蝶衣不能看5夜琉璃姑娘的痛苦。」
夜琉璃望著蝶衣,臉上嬌艷欲滴,但不再是當年肇京戲子時,那竹林鏖戰之夜,夜琉璃亦是看得一清二楚。
夜琉璃對蝶衣道:「我從來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深藏不露的人。」
蝶衣一臉痛苦:「我自小被父母遺棄,被一個乞丐拾到賣到了太尉府邸,從小便身為棋子,學習武功、學習曲藝,后來太尉把我安插到戲院,我就成了太子的人。」
夜琉璃始知蝶衣亦苦命。
一定是太尉府中,太尉不會將其看輕,否則堂堂七尺男兒又怎能讓他進戲院,終日男耕女織。
夜琉璃望著蝶衣,似乎有幾絲懇求:「蝶衣,苦海無涯回頭是岸,趁著你還有回頭路,別執迷不悟了,太子那樣的人是靠不住的。」
蝶衣默不作聲,非常無助,更無力:「我明白了,你們也就安心了,我一定會找到拯救你們的方法的。」
但夜琉璃有點不服氣,終究有一次,蝶衣傷害了自己的心。
「可你畢竟是太子的人。」夜琉璃凄涼道。
誰知蝶衣說了這么一句:「不過蝶衣就像夜琉璃姑娘呀。」
夜琉璃立刻嚇了一跳,猛地抬起頭,沖著蝶衣那誠懇的目光。
蝶衣看了看夜琉璃吃驚的樣子,慢慢地笑了:「那年我去丞相府唱戲,對夜琉璃姑娘便一見鐘情,我知道自己是何身份,永遠不配伴在姑娘身側,只能遠遠的看著。」
夜琉璃望著蝶衣的雙眼,不知蝶衣的話究竟是真是假,究竟是因為真心話,還是說出來迷惑了她。
她終究還是太子的男人,難保說出厲恒送她來玩感情牌套取夜琉璃之言。
蝶衣還看出了夜琉璃的一絲不服氣,不過沒過解釋再來說一遍:「此地不宜久留,我要走了,你且告訴我,眼下除了蘇澈以外,可還有誰會幫你?」
這類問題引起了夜琉璃的思考。
這一刻哪來的人幫助她。
蝶衣這時又說道:「若是有的話,我可以幫你傳話,但蘇澈不行,他若是見到我,不會留我性命的。」
夜琉璃正處在這困難的關頭,他是那么需要一個男人,但他并不抱有絲毫的希望。
突然夜琉璃眼底一亮連忙說:「沒準瑞王妃能幫得上忙。」
蝶衣略微嚇了一跳,但到底是沒說什么,點了點頭:「好,我會去找瑞王妃的。夜琉璃姑娘先委屈幾日,太子是不會殺你的,他有意將你餓死在此地,逼你就范,我會抽空給你送干糧來。」
夜琉璃感激地笑了,先別管蝶衣的誠意有沒有,她已走投無路了,說謝謝你:「在此表示感謝。」
蝶衣滿不在乎地搖搖頭,站起來消失在牢獄結束處。
隨后幾天,夜琉璃在牢房里黑暗地生活。
她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幾天的時間,也不清楚時辰究竟是晝是夜,總之困倦時睡覺,清醒時坐著。
全身還都是疼痛,幸好蝶衣能送點干糧給自己,才能維持生活。
厲恒倒打一耙來了好幾趟,讓她如果能把厲恒想了解的事情說出來,便把飯菜送給了她。
夜琉璃肯定拒絕了,因為她知道現在的形勢,即使她對厲恒說了,自己也沒有好結果。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了,夜琉璃不知過了多少日子,突然隔壁牢房里關了一個男人,那就是一個女人。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