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酒的話還沒有說出來,老者就憤怒的要轟人了,而他的這種反應,也正說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沈清酒他們找對了地方,這里就是月所說的地方,能夠進入到“黑市”的地方。
“老人家……”
沈清酒并不想要就此放棄,大著膽子的走到柜臺的前面,將月交給他的那塊木牌放到了柜臺上面,說:“這是月給我的東西,我想老人家是認得的。”
老者的臉色尤為的不好,他用那只好的眼睛盯著木牌看了許久,最后說了一句:“說出你的名字。”
沈清酒老實的報上自己的名字:“太極樓,沈家傳人,沈清酒。”
老者將目光從木牌的上面移開,落在了沈清酒的面上,仔仔細細的看著她,說:“你就是沈清酒。”
沈清酒點點頭,說:“如假包換。”
老者沒有在說話,他好像是在思考著什么一樣。
急脾氣的白如玉等的就有點不耐煩,用手肘撞了一下站在她旁邊的朱雀,小聲的說:“我覺得這個老頭不想我們去‘黑市’唉。”
朱雀反問:“那你想要去嗎?”
白如玉雙眼閃著光,說:“當然想啊,這個地方聽起來就很神秘,一般秘密多的地方,一定是非常好玩的地方,這么好玩的地方,不去一次,就太可惜了,我都要等不及了。”
朱雀整理了一下他那紅色的長衣的廣袖,說:“既然想去,那就沒有什么是可以攔得住的,看我的。”
“站在那里。”
少思語冷漠的聲音,就好像是釘子一樣,將朱雀將要邁出去的腳,又死死的釘在了地上,讓他半分都動彈不得。
朱雀狠狠的瞪著少思語,說:“你就不能閉嘴嗎?”
少思語掀開眼皮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又把眼皮放了回去,而朱雀也沒有再說話,老老實實的把嘴巴閉上。
白如玉悄悄的吐了一下舌頭,還順便嘲笑了朱雀一句:“老老實實的待著吧,看小姑娘的。”
長時間的沉默之后,沈清酒首先開口,說:“老人家,我去‘黑市’并不是去玩的,一天前,我丟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這件東西我一定要找回來,而這件東西很可能就在‘黑市’,不管怎么樣,我都要去看看,請你放我進去吧,我會記住你的恩情的,拜托了!”
她說的誠懇,且非常的有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