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玉憤憤的看著她,說:“臭木頭,你拉我干什么,松手!”
少思語手臂用力,讓她重新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說:“等辦完了正事再玩,我們該走了,朱雀。”
一聲“朱雀”之后,紅衣俊俏的公子,手上拿著一朵紅色的玫瑰花,便站在了少思語的面前,紅衣飄飄,就像是一朵盛開的牡丹一般。
朱雀皺著眉頭的蹬著少思語,說:“少思語,你能不能不要有事沒事的就叫我的名字,我是你的跟班還是你的下人,要隨時隨地都跟在你的身邊的,我們彼此給自己留一點私人空間,保持一下做人的基本距離,可以嗎?”
少思語雙目微抬,說:“你想要怎樣的私人空間?”
“我……”
朱雀只說了這一個字,他就把嘴巴給閉上了,因為,他看到少思語放在身后的那只手在慢慢的往前挪,在那只手還沒有挪到面前的時候,他就很及時的把嘴巴閉上,同時,把手上的玫瑰花,折去多余的枝葉,別在了耳朵上,轉而去看沈清酒,說:“我們不是要去找敕神珠嗎,這就走吧,時間緊任務重,不要耽誤時間。”
他本就生的好看,又是一襲紅衣,此時,這朵嬌艷的玫瑰花別在他的耳朵上,就顯得他更加的俊俏了,當真是生了一張女人都要嫉妒的臉蛋。
耳中聽著他的話,沈清酒也忍不住的笑了一下,說:“好,走吧。”
白如玉同朱雀幾乎就是被少思語給壓著走的,若不是少思語強迫他們停下閑逛,恐怕到了明天他們都走不到想要去的地方。
四季大街一百二十八號,妖都古董店。
這是一家很古老的店面,雖然是在熱鬧繁華的步行街當中,但是,當拐進這家古董店的時候,外面的一切喧囂就好像是全部都消失不見,與這家古董店之間,結了一層的屏障,將紅塵隔絕在了外面。
古董店里面光線不是很好,有些陰暗,且涼爽宜人,左右看過去,并無空調或者風扇一類的制冷的工具,應該就是,陽光照不到這里,且無人流所致。
沈清酒掃了一圈,沒有看到人,便開口說了一句:“請問,有人嗎?”
聲音都在這冷冷清清的店里面飄蕩,最后,又回到她的耳朵當中,于是,沈清酒又問了一句:“請問,有人嗎?”
“什么事啊?”
這聲音,深沉,沙啞,老氣橫秋,就好像是常年患有咳疾的人,在忍著咳嗽而說出來的這么一句話。
沈清酒被嚇了一跳,一下子跳到少思語的身后,悄悄的探出頭來,這才看到,在前面柜臺的后面,慢慢的站起來一個人。
那是一個很老很老的老人,弓著身體,駝著背,抬起頭來的時候,他的臉上都滿是皺紋,就像是風干了的橘子皮,一雙眼睛其中的一只眼睛還是瞎的,白色的眼睛,如同死魚,當他看到走進店里的人之后,又說了一句:“我還沒死,不用嚇成這個樣子,如此膽小的人,不應該走進妖都古董店。”
“是個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