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酒皺著眉頭看過去,想起了周諾早上說的,他要住在太極樓的事情,搖搖頭,說:“我沒事,可能是昨天晚上沒睡好吧。”
說話之間,她把兩盞酒,往前一推,說:“堂上兩盞酒,一杯清酒,一杯濁酒,來客請品酒。”
周諾沒有去拿杯子,而是猶豫的說:“沈清酒,我還沒成年,老師說了,未成年,不準飲酒。”
好像是這么回事。
沈清酒伸手撓了撓頭,說:“但是,你不喝酒,就不能入住太極樓,所以,你還是喝酒吧,只喝一小口就好,不要喝太多,應該沒有問題的,喝完之后,告訴我酒的味道。”
周諾遲疑了一下,然后,他拿起了那杯濁酒,捏著鼻子喝了一口下去,當這口酒進入到他的口中的時候,周諾的表情一下子就打開了,他欣喜的說:“這酒怎么是甜的,就像是果汁一樣,嗯……不只是果汁的味道,還有糯米的香氣,喝一口,回味甘甜,無窮無盡的,真好喝。”
沈清酒也好奇的看著他,說:“第一次。”
周諾不明所以,說:“什么第一次?”
沈清酒接著往下說:“第一次有人喝了一口濁酒,告訴我酒就是甜的,奶奶說只有一種人喝了濁酒,會品嘗出濁酒的甜味來。”
周諾追著問:“是哪一種人?”
“是……”
沈清酒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聽見一陣急剎車的聲音,太極樓的大門再一次被人從外面推開,呼啦啦的進來了一群的人,而為首的人,就是前兩天離開的白菁菁。
看到她走進來,沈清酒就知道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同周諾小聲的說了一句:“你先到我這邊來,等會我打發了她,再帶你回你的房間去。”
周諾聽話的繞過柜臺,在沈清酒的旁邊站好,還低聲的同她說了一句:“別忘了,把小樂給我,我有一整天都沒有見到他了,我好想他,他怎么樣了,還穩定嗎?”
小樂還在自己的房間里面,這會也不知道醒了沒有,所以,周諾的問題,沈清酒還沒有辦法回答他。
沈清酒沒有時間來回答他的話,她先是又倒了一杯濁酒,然后,笑著看向進來的白菁菁等人,開口說:“歡迎光臨。”
上前來同沈清酒說話的并不是白菁菁,而是跟在白菁菁的身邊的一個身穿彩衣,帶著一副銀邊眼睛的男人,她注意到那個男人還翹著一個蘭花指,走起路來的時候,一步三晃的,尖著嗓子的說:“我們有六個人要入住太極樓,白小姐要單獨住一間房間,另外再要兩間房間,你安排一下吧。”
沈清酒把面前的酒往前一推,說:“幾位商量好誰和誰住一間房間,然后,選派一個代表上來喝酒就可以了。”
那個男人鄙夷的看了一眼擺放在柜上的酒,說:“這種劣質的酒,要是傷了白小姐的嗓子,你賠得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