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下一場?下一場是誰和誰打?不會是……
沈清酒的目光落在溫和的笑著的樂清身上,他正優哉游哉的捧著一盞茶品著,似乎那茶很香,難得一見,他需要細細的品味的一盞茶,看過他之后,沈清酒的目光便落在了另外一邊的夜身上,夜正溫柔的撫摸著趴在他腿上的那只胖胖的白貓,白貓還時不時的懶洋洋的打個還欠,一雙異色的雙眼,連睜開都不愿意睜開一下。
看來,這第二場就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比試了。
沈清酒心里想著,同時也開始怪罪起少思語來,他跟著樂清出來就出來了,妖都市那么大,卻哪里耍不行,做什么要來捉妖公館呢,不止來了,還要比武,輸贏真的有那么重要么,誰厲害誰不厲害,又能怎么樣呢?
然而,事情到了這里,已經不是她能決定的了,因為,月已經停止了他的沉默,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將手中未使用過的桃木劍,放到了小茶幾上,然后,坐了下來,抿著嘴唇,靜靜的等著下一場的比試,他過分的沉默,總是叫人有著不好的預感。
夜側過頭,雙目看著他,輕聲的說:“畢竟是已經活了至少三千年的人,你才二十幾年而已,不可同日而語,老爺子說的沒有錯,來日方長……”
月抬手把鴨舌帽拉低,拒絕同他說話。
夜便停止了同他繼續交談,起身站了起來,先把白貓放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后沖著九黎拱手行了一禮,說:“夜本不是捉妖公館的人,今日也本不該參加這一場比試,但是,人的好奇心總是會驅使他做一點違背規定的事情的,有冒犯之處,還請老爺子不要生氣才好。”
九黎的臉上始終都是帶著笑容的,說:“無妨,年輕人切磋一下,就當互相交流了,難得你愿意出手,老頭子我白得個熱鬧看看,哪里有生氣的道理,去玩吧。”
夜這才站起身,轉身走到了院子當中,雙目看向樂清,說:“請。”
樂清意猶未盡的放下手中的茶,慢悠悠的起身站了起來,然后,邁著緩慢的步子來到了夜的面前,站穩了腳步,一雙桃花眼落在夜的身上,說:“比試這種事情,是真的不適合我,就簡單的過幾招就好,這么熱的天氣,一身汗臭味,可是難聞的很,小姑娘不喜歡這個味道,請。”
一聲“請”字之后,雙方過招,不同于少思語同月的簡單干脆,他們倒像是在喂招一般,你來我往,雙方都打守勢,而沒有攻勢,他們的這種打法,讓這場比試變得永無止境。
對于夜的本事,沈清酒是知道的,自她來到妖都市的那一天起,她就認識夜了,夜并非是除妖人,但是,他懂除妖之術,雖然他不是捉妖公館的人,但是,他同捉妖公館有著很深的淵源,同時,夜還是妖都市武術協會的榮譽會長,所以,他在妖都市有著很高的聲譽,不管是誰,都會對他禮讓三分。
而夜的對手,昨天才剛剛入住太極樓的樂清,沈清酒便沒有那么了解了,她只覺得這個樂清并非常人,他身上的那種清圣純澈的氣息,會洗滌人的心靈,他溫和的微笑,會讓人整顆心都覺得暖暖的,但是,這些都不能證明,他是能打得過夜的。
九黎側過身來,出聲打斷她的思路,說:“小酒,你覺得他們誰能贏,我們來打個賭如何,贏了我有好東西給你,就當做是彩頭。”
好東西?
沈清酒的眼睛閃了一下,與此同時,在心里面合計了一下,雖然她覺得輸贏不重要,但是,看到比賽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的想要去猜測一下誰會贏的這個事情,而現在在場上比武的兩個人,從她的私心來講,沈清酒的心是偏頗的,她才片刻的沉默之后,說:“我覺得夜哥哥會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