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只蜘蛛怕人,但是……沈清酒忽然反應過來,那不是一只普通的蜘蛛,那是一個妖,一個蜘蛛妖,蜘蛛妖這種特別的妖,沈清酒還是第一次見,而且還是本體形象出現的妖。
少思語開口提醒她:“你還沒有回答。”
耳中聽得提醒,沈清酒反應過來,把面前的兩盞酒又往前推了一下,說:“是的,兩盞酒可以任選一種,然后告訴我你所品出來的味道,請。”
女人伸出她那雙白細的手,修長的指甲上涂了粉紅色,上面還做了炫麗的花,這樣的兩根手指,捏起其中一杯清酒,而后皺著眉頭,仰頭喝了下去,當酒喝進嘴巴里面的時候,她的鼻子都努了起來,很明顯,她并不喜歡這杯酒。
沈清酒看著她喝完,連忙問:“是什么味道的?”
女人重重的把杯子放到前臺上,口中重重的吐出一口氣,說:“辣的。”
沈清酒立即接了一句:“一樓,谷雨。”
女人好似還想要說什么,但是,她最終并沒有說什么,拎起她提進來的小箱子,煩躁的說:“帶路,住個破店也這么羅里吧嗦的,難怪生意差成這樣,定是惹得旁人煩的。”
太極樓的客人確實并不多,住店的也很少,但是,論起口碑來,整個妖都市,怕是沒有人會說太極樓會惹人煩,聽這人說話,便知她不是妖都市的人,然而,若不是妖都市的人,她又為何會出現在妖都市,還擁有一只妖呢?
沈清酒滿腹疑慮,不過,她還是拿起鑰匙,從柜臺后面轉了出來,抬手一指,說:“請隨我來。”
客房的通道便在旁邊,走過去也就幾分鐘的時間,標著“谷雨”的房間,是一扇青色的門,門上掛了一串粉色的珠串,而在這個房間旁邊的房間的門上,掛著的,則是銀色的鈴鐺。
女人開口問:“為什么那些門上掛著的是鈴鐺,半夜吵到我睡覺,要怎么辦,我可是付了房錢的。”
沈清酒耐著性子回答:“那是為了提醒其他的客人,這間房間是有人住的,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這一點請放心,時間不早,請進房注意,另外,晚上十二點之后,早上六點之前,請待在房間里面,不要外出,否則,將會立即被請出太極樓,永世不得再入住,請千萬遵守。”
女人高高的抬著下巴,對沈清酒的話絲毫也沒有放在眼里,不屑一顧的說了一句:“這種破地方,我再也不想來了,也就今天沒有地方去住罷了,開門吧,鑰匙給我。”
沈清酒在心里面不停的念叨著:“她是客人,客人就是上帝,不對,客人就是玉皇大帝,上帝是西方的,不是東方的,是金主,是金主,自己接進來的。”
念叨了幾次之后,她仿佛就把自己給說服了,然后挑出“谷雨”房間的鑰匙,插進鎖孔,“咔噠”一聲之后,房間的門打開,一股風雨的濕氣飄出來,冷颼颼的,叫那個女人都打了噴嚏。
女人不悅,剛要發火,那只蜘蛛又一次抬了抬蜘蛛長長的腿,搭在女人的肩膀上,女人把想要說的話又吞了回去,然后,昂首挺胸的走進了那間房間,回頭又說了一句:“鑰匙呢,給我!”
沈清酒嘴角揚起,給了她一個皮笑肉不笑,說:“太極樓的規矩,鑰匙由太極樓主人保管,不會交給客人,但是,也請客人放心,不會有人走錯房間的,祝入住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