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蘇白所料,消息一公布,電視房里的那垂頭喪氣,無精打采的十幾號人馬上就興奮起來了,積極響應,踴躍加入!
因為這早早就過來等著的第一波人,幾乎全都是沖著“聽蘇白唱歌包治百病”的傳聞來的。
還是那句話,哪怕蘇白一再強調那是謠言,強調到口干舌燥,但也架不住他們心中的確信呀!
而且蘇白澄清過后,某種程度上就如同篩選一般,還不死心要留下來看看的人,那簡直就是“忠實信徒”
所以,蘇白公布的時候,連自己心里早早準備好的臺詞都沒用上。
比如“聽我唱歌治不了老寒腿,但是加入合唱團大家一起唱唱歌,有助于緩解壓力,有益于身心健康”之類的。
此時此刻,在他們的眼里,直接就默認了蘇白組織的這個合唱團里必定大有玄機,想都不用想,反正就四個字,我要加入!
沒辦法,事情它就是這么的神奇
蘇白見狀也不解釋了,就當作是安慰劑效應也挺好的。
畢竟音樂療法確實是有的,事實上,相關的應用其實種花家幾千年前就有了。
我們最早的醫學古籍《黃帝內經》中就有音樂治病的記載,在兩千年前就提出了“五音療疾”的說法。
生活里,音符、旋律無處不在,無論是海的聲音、風吹過的聲音、小鳥的囀聲、歌聲皆是,它能夠影響人們的思維、身體和情感并提供娛樂。
音樂更是一種可以完美跨越年齡的治療工具,無論是兒童、青少年還是老年人,都可以從音樂治療中獲益,完善不同階段的心理發展。
隨便舉個例子,當一個人處于悲傷、不滿、壓抑、痛苦中時,利用音樂就可以讓人的情緒得到發散,解開心中的情結,從而抒發情志,凈化心靈,達到心理自助的目的。
蘇白搞個合唱團出來當然是有想法的,帶大家親自參與音樂活動當中,陶冶性情緩解精神焦慮和心理壓力,本身它就屬于一種主動性的音樂療法。
但大家如果什么都不了解的話,就到處亂說什么聽自己唱歌就包治百病,自己是神醫仙醫什么的,那完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而且,蘇白還真不想公開提這茬,因為這個世界壓根就沒有這個學科。
某種程度上,原主算是一本這個世界的音樂藝術學百科全書了。
在他的記憶的知識點中,音樂學包括有音樂美學、音樂社會學、音樂人類學,比較音樂學、音樂史學、音樂考古學、音樂創作、音樂哲學等等等等。
就是特么的沒有音樂治療學!
對此蘇白也是一點脾氣都沒有的,如果全世界對此的認知度都是零,那自己要是跳出來說“我會我會”,不是等于自找麻煩么?
他可沒有要獨立開創一門學科,成為音樂治療學科開山鼻祖這種遠大的志向,只想安心當條躺平混日子的咸魚而已。
再者,就算是在前世的地球,哪怕音樂療法有了一定的普及度,甚至在丑國許多州的法律都要求醫療保險覆蓋音樂治療,丑國國會通過法律,要求所有的阿爾茨海默病治療機構必須要有音樂治療。
但歸根結底,它依然只是一門很年輕的邊緣應用學科,還由于涉及的學科廣泛,應用的領域龐雜,流派思想豐富,在蘇白穿越時,學術界對音樂療法的界定都還存在各種爭議。
國內的衛生管理部門也沒有對該行業作出明確規范及相關法規,國內尚未有一位經過官方認證的具有行醫資格的音樂治療醫師。
因此,在前世蘇白作為一名專業科班出身的音樂治療師,說起音樂治療的時候都感覺有點“名不正言不順”的。
在這里的話,那就三字,別搞我!
自己知道怎么做是對大家有好處就行,其他的嘛,別問,問就45度角仰望天空,今天的月亮有點圓,圓得來又有點彎,風兒還有點喧囂
在大家的踴躍參與之下,電視房里活躍的氣氛很快就又回來了,與此同時,權伯和鄧伯兩人更是激動到了老淚縱橫啊!
想當初,他們倆費勁心思的成立龍歸社區粵劇曲藝社,忙前忙后的張羅,到最后加入的人數總共也就6人,還一次像樣的活動都沒組織成,沒幾天就是名存實亡的狀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