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
守衛興高采烈地走出礦場,剛跟林嘯揮手吶喊時,就看到了倒在血泊里的李虎和壯漢。
“臥槽,怎么回事?”
來不及思考,守衛便拉響了警鈴。
霎那間,再刺耳警報聲中,大批守衛沖出,礦場的武裝機器瞬間啟動,矛頭直指林嘯等人!
監控室里,兩個守衛調出回放。
“就是他們!他們殺死了李虎!”
面對密密麻麻的礦場守衛,林嘯滿臉無奈。
而那個幫林嘯采摘花城蔑草的守衛,已經滿身大汗地回縮。
調虎離山!這絕對是調虎離山之計!
媽的,這要是被礦場高層查出來,我就涼涼了啊。
“唉。”林嘯嘆了口氣,排開黃泉和孫圣,挺身而出。
頓時,無數守衛緊鎖眉頭,總感覺林嘯很是眼熟。
忽然有人說:“那是殺了楊洪的監審殿的人。”
夸夸夸……
所有守衛收起棍棒,兇神惡煞的臉龐,都變得很是別扭,露出和藹可親的神情。
礦場的領導,也是詢問趕來,本來怒火中燒,結果看到林嘯的瞬間,立刻多云轉晴,甚至有些諂媚地跑來。
“嘿嘿,您就是林監統長吧?”礦場領導看了眼倒在血泊的李虎,轉頭怒喝道:“這是怎么回事?竟然讓林監統長在我們這里行刑,查!給我查李虎犯了什么事!查出來……”
“別查了。”
林嘯面無表情地讓開半個身位。
露出那兩個被砍斷手臂的男孩。
礦場領導頓時明白了前因后果,內心暗暗罵了句他媽的,但表情仍舊憤慨:“我明白了!林監統長公道無私,李虎是罪有應得!”
倒霉。
只能自認倒霉。
多么平常的一件事。
遇到殺千刀的監審殿立馬變味!
礦場領導此刻壓根不惋惜李虎的死,反而憎恨,憎恨李虎這不長眼的廢物給礦場招惹來麻煩。
監審殿那是什么?
那是掌管大夏監管權的錦衣衛!
媽的,我的礦場本來好端端運轉啊!
礦場領導現在只希望林嘯不會深究。
畢竟礦場里面的血,可濃得很。
監審殿這時候發難,他根本來不及處理。
“罪有應得?”
然而。
林嘯卻是冷冷一笑。
“一個守衛,都敢隨意砍斷別人手臂。”
“那你們這些高層,豈不是敢草芥人命了?”
礦場領導頓時慌的一批。
他可是知道自家礦場是什么情況,在長安鴻淵的帶領下,早就是花城郊區的土霸王,何止草芥人命,可以說刑書上記載的所有賺錢路子一個都不缺。
“不,不是……”
礦場領導強忍慌亂,鎮定解釋。
但林嘯卻是擺擺手,直接走入礦場。
這次,礦場領導的心徹底提到了嗓子眼。
求求了,求求了,千萬不要繼續走下去啊!
林嘯每踏出一步,礦場領導的心臟都猛地顫抖一下。
再走下去,我真的可就……
礦場領導的眼神開始陰狠。
做好了跟林嘯魚死網破的準備。
但忽然,林嘯彎腰,從土地拔出一把青色雜草,然后轉身就向門口走入。
“啊?”
礦場領導先是一愣,隨后狂喜。
不是來查我們礦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