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讓你走了嗎?”
林嘯一步踏出,踩在刺青黑西裝的胸口,眸光低垂道:“你剛才是不是說,要把我表哥剁碎?”
秦吒喘著粗氣,看到林嘯沒事時,他如劫后余生般大汗淋漓。
“沒沒……我們錯了,真錯了……”
刺青黑西裝意識到碰到硬茬子,頓時連連求饒,但林嘯問及他是誰派來時,這家伙竟然如變了個人般死活不說。
最終,林嘯一擊重拳狠狠砸在他太陽穴上,將他當場砸暈后,看向已經空無一人的街巷,無奈嘆了口氣。
“我都已經這么低調了,為什么總有人來找我麻煩?”
吐完槽,林嘯撥通了熱海邊防電話:“喂,我要舉報有人涉黑,對沒錯,他們還拿著槍威脅我,幾個人?大概……二十三四個人吧,沒事沒事,舉報違反犯罪行為是我應該做的,我叫什么?我叫林嘯,咱們昨天傍晚見過的。”
林嘯笑得陽光燦爛。
秦吒看得心驚肉跳。
掛斷電話,林嘯坐在道沿邊靜靜等候,很快刺眼的車燈便從遠處傳來,規模龐大,地面都在微微顫抖!
等到刺青黑西裝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是在一輛裝甲車內,身邊還有一群全副武裝的海軍。
他被嚇得神魂顛倒,忽然透過車窗,看到了前后左右都有車,每個車都懸掛著熱海軍牌,陣勢龐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在押送國家戰犯!
此刻他內心只有一個念頭:臥槽,我干什么罪惡滔天的事情了?
……
“啊,事真多啊。”
“干啥不好,非得要我的血。”
“我一個絕癥患者造點血容易嗎?”
林嘯揮手目送熱海邊防離開。
“哥,你……沒事吧?”
“要不你試試被手槍打一下?”
“哥你……真的中槍了嗎?”
“你的意思是我流的那么多血,是我自個戳了我一槍?”
“可是哥你胸口怎么沒槍傷。”
“大人的事情,小孩少打聽。”
“哥,求你告訴我,我給你洗三個月內褲。”
“成交!自愈能力啊!宋將找的那些軍醫不是說我有很強的自愈能力嗎?”
“啊這……刺激啊表哥!”
“刺激?一天時間打三次臉,裝三次逼,還又是被刀砍,又是被槍擊,你要不來試試,我很累的呢。”
秦吒一臉崇拜地看著林嘯:“刀槍不入的親愛哥哥,從今往后,我就是你最忠誠的狗腿子,請你以后裝逼的時候帶上我,我也想體會體會仗勢欺人的感覺……”
林嘯雙手抱著腦后,忽然轉身朝熱海醫院走去。
“得了,我能不能活到三個月以后都是問題,走吧,都凌晨快五點了,還睡什么勁,剛好明天也要走了,我去看看小多恩,你回酒店再拿點營養品,挑貴的拿。”
“好嘞哥!”
秦吒笑呵呵離開后。
寂靜無人,林嘯掏出手機。
果然,雖然已至午夜,宋驕的信息卻仍舊風馳電掣。
“小嘯,你說川蜀戰區可能有校官犯軍紀?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安心游玩,不必擔心。”
看完回信,林嘯思索片刻,回復道:“宋將,我可能被人盯上了,應該跟偷盜鷹蛋的那伙人有關系,我是想問,如果有人用槍威脅我,我把他打暈并送進監獄,算是正當防衛嗎,應該不犯法吧?”
兩秒后。
宋將的消息回過來了。
林嘯一看,薄唇一抿,笑著回復道:“謝謝宋將,但不用啦,我自己能處理好的。”
他將手機揣進口袋的瞬間,手機屏幕露出宋將的消息:
“有人威脅你?你需要哪種援助,步兵連還是步兵營?要不我干脆給你派遣一個長安兵團過去吧?”
林嘯哼著歌走向熱海醫院。
雙眼微瞇,夜幕繁星高照。
“干嘛非得要我的血。”
“有宋將封鎖消息,誰能知道我無限鮮血?”
“那就是說貪圖我體內的某種東西。”
“我一個絕癥患者身體里能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也就吃過鷹蛋和鯊比哥,哦對,當時吃完鷹蛋,好像被一群社會分子看到了,貌似還很崩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