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人親眼看著林嘯被三首鐵鷹抓走。
不見音訊,不見身影,徒留全場驚慌。
華山西峰的三支隊伍,也收到了命令。
全都加快速度向山巔攀登。
只是當他們看到三首鐵鷹的巢穴時……
華山登山俱樂部率先抵達。
隨后是尋找到最佳狙擊位置的雷神小隊。
最后是趙氏集團的盜蛋隊。
看著面前血淋淋的巢穴。
三方人馬全都愣在了原地。
雷神小隊隊長拿起無線電,艱難開口:“呼叫長安軍部指揮中心,這里是雷神小隊,我們看到……三首鐵鷹已經死了……”
那淅淅瀝瀝流淌著血液的巢穴。
滿巢穴都是破碎的蛋殼和雜亂的羽毛。
龐大的三首鐵鷹渾身都是撕咬痕跡,僵硬地倒在巢穴里,三顆腦袋甚至都少了一顆,缺失的那顆腦袋正在巢穴邊緣,隨著一陣狂風被刮進了萬丈深淵。
咕咚……
登山俱樂部隊員咽了口唾沫。
雷神小隊也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這里究竟……發生了什么?
趙氏集團盜蛋隊紛紛沖向巢穴。
這時死去的三首鐵鷹胸部一陣聳動,而后皮肉被一雙血淋淋的慘白雙手翻開,一道浴血人影踉踉蹌蹌地從鐵鷹的身體里緩緩站了起來。
嗡!
趙氏集團的打手紛紛止步,一股寒意從腳后跟竄到了后腦勺。
林嘯透過血紅色的視網膜,看了眼面前一群滿臉驚駭的打手,轉身走向巖壁,扣住巖壁邊緣,又旁若無人地繼續攀爬。
“那就是……國家體育總教練瘋了般尋找的人?”
登山俱樂部的人咽了口唾沫,面面相覷。
趙氏集團的打手猶豫片刻,沖進巢穴,卻只找到了滿地的殘破蛋殼和已經凝固的蛋液,頓時如墜深淵般愣在原地。
所有的鷹蛋都好像……被吃了?
“蛋呢!蛋呢?蛋去哪了?”
咔嚓!
一支支軍用步槍對準了他們。
“下半輩子去監獄里找蛋吧!”雷神小隊隊長端著95式沖鋒步槍,冷聲道:“敢私自偷盜三首鐵鷹的鷹蛋,全都別動,誰動誰死!”
……
這個夜晚無比漫長。
無數人都守在屏幕面前,屏息凝神地等待著什么。
直到午夜四點鐘,無人機又拍攝到了巖壁上的林嘯,霎那間網絡世界里響起一陣陣狂潮般的歡呼聲。
他們不知道林嘯是如何從三首鐵鷹的利爪下怎么逃脫,他們只知道,這個身患絕癥,卻以人之軀,行神之事的少年還活著,如同刺眼的烈日般灼燒無數人的眼睛和心神。
但在歡呼之后,便是死寂般的震撼。
只因林嘯遍體鱗傷,鮮血淋漓。
滿身都是被啄開的血肉。
活脫脫一個血人。
繞是如此,他仍舊在固執地向上攀爬。
巖壁刺破了他支離破碎的皮膚。
但他的血,卻流淌著悍不畏死的氣勢。
震驚!
震撼!
欽佩!
崇敬!
今晚這個鮮血淋漓的心臟病患者林嘯,征服了無數人的心,關于他浴血而攀的身影,開始在民間瘋狂流傳。
有人稱他是悍不畏死的神。
有人說他是生命余暉追尋自由。
還有人說他站在生命的頂端,嘲笑著病魔的無能。
但只有林嘯自己知道。
“我……只是想要活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