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十七日,星期日。
朱赤總參第五十六研究所是沒有雙休日的,盡管研究員們上五休二,但并不統一在周六周日放假,而是分錯開,以確保一星期中每天都會有人休息每天都有人當班。
不過周六周日休息的人更多些,整個研究所搞信息安全方向的人就剩下兩個,一個是剛來研究所不足一年的中校高勝寒。
另一位則是從事量子計算機研究,力圖運用量子計算機完成對rsa等目前常用加密算法進行解密的研究員祝鏡光。
因為前兩天他們在量子計算機采用shor算法解密領域得到了重大突破,離1024這個目前更近了一步,說是近在咫尺也不過為,讓大家伙很是振奮,這段時間正是讓大家放松的時候,工作量不大。
高勝寒正與祝鏡光閑聊著,和祝比起來他算是個晚輩,在專業領域上的技術能力并沒有其他大佬們那么恐怖,只能說是比同輩人強些。
正當他虛心接受著祝鏡光的指教時,樓外傳來汽車由遠駛近的聲音,最終汽車停在樓外,一個半頭白發的男人急急忙忙從車上沖下來。
可能是太著急了,走路左腳拌右腳平地都摔了一跤,電腦包里裝著的u盤直接甩飛了出去,在地板上滑了一段距離,碰上一雙皮鞋后方才停下。
高勝寒彎腰將u盤撿起,“出什么事了,怎么這么著急?”
那男人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來,連忙檢查電腦發現沒有明顯損壞后松了口氣,“今天不是我休息嘛,正巧以前帶的一個研究生說他博士畢業論文搞定了,我想著沒事就讓他發給我看看,結果在郵箱里看到了篇針對rsa進行破解的論文。”
“你學生的?”高勝寒精神一振,能讓他這么激動著急忙慌趕過來,說明這篇論文肯定很有價值,就算在這領域沒有重大突破,那也有一定的參考價值。
“我也以為是,但后來發現不是,是南都大學一個叫顏安的人發給我的,我不知道他從哪搞來我郵箱的。
總之那篇論文我看了感覺很有價值,可行性很高,據他所稱能夠用一臺普通電腦在半小時內完成對rsa1024位的解密。”
男人話說得很快,幾乎是要上氣不接下氣,說話的同時還抱著電腦以近乎小跑的速度往辦公室里走,高勝寒拿著u盤跟上。
僅聽描述,他在心中就對這一算法的戰略價值有了初步估計。
現在rsa算法的破解大多采用量子計算機,傳統計算機被普遍認為無法勝任對1024位以上的破解工作。
如果這一算法真能讓破解變得如此輕松,那必能成為一件戰略神器,讓朱赤在情報方面占據主動權。
到了辦公室后男人立即將電腦打開u盤插上,倒不是研究室沒有電腦可以插u盤,而是這里的設備全部保密,不允許任何外來設備接入。
哪怕他的電腦也是經過特殊處理的保密設備,但為了安全起見也沒有連接研究室的內網。
他們要做的事很簡單,用這臺電腦顯示論文內容,然后在研究室的電腦上將代碼敲出來,是真是假,跑一遍就知道結果了。
論文經過顏安的修改,在有關理論知識的部分做了簡單說明,畢竟是碧穹星目前還沒有發展出來的理論知識,如果直接使用的話很難有人能看懂。
復現算法的過程并不復雜,論文寫得很詳細在一些細節問題上都做出來解答,甚至還能直接照著代碼抄。
高勝寒在敲鍵盤,祝鏡光則用自己的安全手機在網上搜索顏安,他相信能拿出這個算法的絕對不是籍籍無名之人,
毫不費勁,他就找到了疑似對象,因為在熱搜上掛著的,是南都大學買來的宣傳,顏安的名字赫然位列其中。
“a競賽冠軍、當代最年輕的新型結構提出者,相關論文將于十二月底刊登在autgsurveys上……大一學生?”
將宣傳稿快速定位于有關顏安的信息介紹上,當看到那“大一學生”時,祝鏡光恍惚了一下,他要找的人是個大一學生?
定了定神再看,沒有錯,就是個大一學生,看南都大學對他的介紹,應該就是他要找的那個顏安沒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