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屋里面只有一扇窗戶、一套桌椅、一張床和一套被褥,很明顯,這里就是他今晚要呆的地方。
“唉,今晚怕是不太好過啊!”
肖恩有些郁悶的側躺在床上,看著眼前有些潮濕的墻壁,心里卻是想著如果等會真的有人來殺自己,自己要怎么保護自己。
可妮·蕾姆的死亡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再加上對方還是警衛廳的線人,這不禁讓他更傾向于一種可能性,想要害他的人也許很可能就是警衛廳內部的人。
背后會是誰呢?那個引誘他跳海的神秘女人?還是那個刺殺了他兩次的魔咒師?
肖恩沉思的時候,鐵門突然“咚咚”的響了起來。
他心里一緊,本能的一撅屁股坐了起來,正好看到一個三十歲左右、穿白大褂、帶金絲眼鏡、手提醫療箱的警察從外面走了進來。
肖恩重點看了他肩膀的徽章,和奧斯卡隊長一樣,是一朵金色的一葉蘭。
白大褂?法醫?和隊長一樣的下等警督?肖恩心中一稟。
他對法醫還是有些了解的,在奧古斯丁王國,法醫是一個社會地位很高且受人尊敬的職業,他們基本上不屬于王國的司法部門,而是隸屬于各個大學的醫學系,只有司法部門有需要時才會高薪雇傭他們。
但眼前這個人不一樣,對方明顯的警督徽章,足以表明對方就是一位在警衛廳任職的法醫。
“肖恩·維多利亞,自我介紹下,我是警衛廳的特聘法醫富蘭克林·瓊斯,也是霍格學院醫學系的教授,這次來是要對你抽血化驗檢測,希望你能配合。”
自稱富蘭克林·瓊斯的男人說話的聲音平靜中帶著說不出的驕傲,那種從四肢和骨髓中散發出的自信氣質足以讓肖恩相信,對方很可能是一位貴族,而且家族大概率有著輝煌的歷史。
肖恩深吸一口氣,看了眼對方放在桌子上緩緩打開的醫療箱,悶聲道:“富蘭克林先生,請問為什么要對我抽血檢驗?我又沒有中毒。”
“這是必要的程序。”富蘭克林·瓊斯自顧自的打開醫療箱,拿出針管和空瓶,走到肖恩面前道:“警察需要確認是你正常狀態下的殺人,還是異常狀態下的殺人。”
說著,他頓了下,他意有所指道:“你既然懂得提取并利用箭毒蛙的毒液去殺人,那么也許你長期提煉并服用古柯葉也不是沒有可能。”
古柯葉?那是什么?
肖恩茫然的同時,連忙道:“你剛才說箭毒蛙的毒液?可妮女士就是被這種毒液毒死的嗎?”
富蘭克林·瓊斯拿著針管的手微微一頓,看著肖恩道:“箭毒蛙基本上只存在于王國海外殖民地的熱帶森林中,雖然不知道你是從哪里得到的這些毒液,但是作為一名警察,我還是希望你能主動交代情況,以求日后審判時獲得法官的諒解爭取減刑。”
“”肖恩沉默了片刻,苦笑的望著對方將針管插入自己手臂開始抽血,“警督先生,我真沒有殺人,更不了解什么箭毒蛙,你讓我交代什么呢?”
富蘭克林·瓊斯微微搖頭,沒有再說什么,快速抽完血并注入到空瓶后,便收拾好醫療箱,轉身向門外走去,在鐵門即將掩蓋的時候,他突然轉身回頭道:“肖恩,其實我是愿意相信你的,你才17歲,學的又不是醫學專業,家人也沒有這方面的條件,要說你能提取箭毒蛙的毒液,說實話,我覺得不太可能。”
話落,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只剩下肖恩一個人愣愣的望著微微晃蕩的鐵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