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之鷹吐出一寸長的火焰,同時他的身上也緩緩刺出鱗片,鮮血淋漓地生長,虛幻的影子來回穿梭,狩們被風的刀刃斬開——言靈·吸血鐮!
為了擊退這些狩,他們不約而同地使用了“爆血”。
遠處的黑影低低地吟唱,仿佛是云端上的舞者,又像是純潔的空靈,她深咖啡色的長發輕舞飛揚……
楚子航半跪在地上劇烈的喘息,那柄折斷的村雨插在冰面上,暗紅色的鮮血順著雙臂緩緩地流入冰層,雖然爆血帶來的副作用很大,使用后如果控制不住地話就很容易暴走,可是這次他的血統提升到了極限,比以往更加強大,卻并沒有任何的嗜血意識反噬自己的情況,似乎這種力量被什么東西抑制住了。
愷撒的消耗相比來說更大,他已經完全昏迷過去了,面色慘白,鼻息微弱,言靈·吸血鐮雖然序號沒有君焰高,但是負荷也很大,他也沒有什么趁手的武器,只能用言靈之力硬耗。
他們之所以還活著并不是因為狩群被他們解決了,而是狩群被某種東西嚇退了,即使是三度爆血的楚子航,也感受到了那從天而降的恐怖威壓——仿佛君王重臨天下!
一瞬間,所有的狩四散而逃,但奇跡般的,那名初代種龍王竟然并未攻擊他們,就像是要救他們一樣,嚇退了狩群就隱匿無痕。
那一刻楚子航感到了熟悉的氣息——仿佛故人來。
路明非緩緩睜開眼睛,面前的一切事物還很模糊,周圍燈火通明,但是他隱約看到一個落寞的身影站在墻角,那么的寂寞,那么的悲傷,那么的……孤獨。
“這是哪里?天堂?那師兄你怎么會在這里?”路明非剛說出口就覺得后悔了,阿勒?這么說面癱師兄就該下地獄吧?
路明非開始為自己的命運擔憂了,因為楚子航握緊了刀柄,看上去隨時會拔出來對自己猛砍……
結果他看到楚子航面前擺著生魚片,楚子航看上去準備切三文魚,“額,這是怎么回事?我們回到本家分部了嗎?還有做飯還要面癱師兄你親自做啊?”路明非的想法總是那么樂觀。
“美得你。”旁邊的穿著紫裙金發的女仆說。
唉?路明非揉了揉眼睛,那是什么女仆啊?分明是身穿紫色西服的愷撒!我擦了個去,路明非的世界觀崩壞了。
“這是什么世界?!”路明非大驚。
“什么什么世界,難道你閉上眼睛躺下再睜開就到了另一個世界?這么說我也想換個世界了。還是你覺得睜開眼見到楚子航更刺激一些?”
“不是這回事老大你不要腐向好不好唉?我的意思是在這個世界你是個妹子,還是個品味蠻差的妹子。”路明非看著愷撒那身蹩腳的西服,不由得捂臉。
“想不到現在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說爛話,果然神經大條沒腦子啊。”
“老大不是我神經大條沒腦子,而是你從始至終一直沒跟我說現在我們的情況好不好,你連現在我們在哪里正面臨什么處境都不知道,你又沒跟我說,誒!而且你不是也在說爛話嗎?”路明非才發現這個要人命的問題,他一緊張話癆癥又犯了,于是說話又開始不加標點符號一口氣說下去,果然成為話癆最關鍵的東西就是肺活量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