閎昭心知此輩皆是元尊門下的弟子,故而不敢多望,僅僅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往身后的曜星道人看來。
他小聲問道:“不知元尊何在?”
曜星道人笑了笑,道:“不必多禮,師弟隨我來便是。”
說罷,他便拉著閎昭的手,帶著其人踏空而行,往蘇玉恒所在的巔頂走去。
閎昭跟著曜星道人在來至巔頂后,只見一座神光沖霄,祥瑞環繞的寬廣道殿立于其上,其好似諸天之祖殿,萬靈之源宮一般,有無邊玄機自殿中誕生。
閎昭知曉此是因為造世元尊之故,故而不敢抬頭多看,只是跟隨著曜星道人往殿內走去。
在穿渡殿門后,閎昭只覺此間仿佛有著一股能夠撫平心神的力量,令他略微不安的思緒為之一定,心神安穩了下來。
這時,曜星道人的聲音忽然在殿中響起,“祖師,閎昭到了。”
隨后便聽得一玉潤清朗聲音道:“且喚他上來。”
閎昭在受得殿中玄氣穩定心神后,雖是第一次面交造世元尊,但心里卻并未生出多少緊張來,故是走到上方玉臺之上后,坦然伏地一拜,道“山祖之子閎昭,拜見元尊。”
蘇玉恒微一頜首,語聲溫和道:“起來說話吧。”
閎昭稱一聲謝,起得身來,恭恭敬敬立在那里。
蘇玉恒因為事先便一直關注著閎昭,故而早已知曉閎昭此行之意,故而在看他幾眼后,便笑道:“我已是知你來此用意,你能到我這處,便有緣法的,我問你一句,可是愿在我門下修道么?如此我可修得一封敕書,就可免你父親罪責。”
閎昭頓時激動起來,剛想開口,曜星道人卻在旁道:“閎師弟,元尊敕書一到,任憑你以往犯下什么大罪都可免除,不過你入了元尊門下,那今后族中萬世萬系不得再入仙庭為官,此也是仙庭與諸位元尊之定約,此中關節你需心中明了。”
閎昭因為是廣旭山祖之子,其父掌管諸天山脈之靈,是以其身后的族眾也大多都是山神之流,于仙庭之中為官。
凌天母雖然剝去了他這一脈的仙職,可是其身后的百萬族眾卻是不再此列的,眼下閎昭若是拜入元尊門下,那么仙庭就會直接將百萬族眾的山神之位盡數罷免。
這其中的關系,不可謂不大。
只是在閎昭看來,即便是身后的族眾被仙庭神人全部罷免了山神之位,可他在拜入元尊門下后,也能夠借此托庇身后的族眾。
兩者比較之下,顯然是拜入元尊門下更為合適,更何況自己跨千山,渡萬水,辛苦來到傾絕山門前,不就正是為的拜入元尊門下,解救其父廣旭山祖閎元嗎?
如此機緣到了近前,自己又豈有放棄之理由?
故而,他當場便朝座上的蘇玉恒深深一揖,言道:“天授緣法,豈能不取,在下今愿拜在元尊門下
閎昭說完,伏地一拜。
蘇玉恒微微頷首,溫聲道:“既然如此,你便入我座下三弟子霄星門下,由他指點你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