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脫線地湊過去看,如果真的在飆血還能手欠的幫他擦一擦。
他游到昂熱的身旁,發現老家伙的瞳孔比之前更為耀眼,如果說他之前的黃金瞳是黑暗里亮著的路燈,那么此刻他的黃金瞳就是風雨里不熄的汽燈!
毫無疑問,他爆血了!
臉上生長出細密的鱗片,那些刺破皮膚吐出的鱗片和骨刺將他的西裝撕裂成碎片。
昂熱,獅心會創立時期的會員,最早一批掌握爆血技巧成員之一。
昂熱低聲說:“路明非,接下來你是這次行動的專員,你有全部的指揮權。”
“啊……是!”蘇玉恒說。
“明非,”蘇玉恒游了一段距離后,校長在身后喊他。
他停止了游動向后看去。
“不管結局怎么樣,活著回來。”
他朝著龍王游去,此刻靜止的龍王樣貌猙獰張開血盆大口,咆哮聲以放慢了幾十倍的速度從嘴里吼出,低沉冗長。
亞特迪斯號在他的頭頂上端,機身幾乎貼著海面飛行,蘇玉恒感覺自己只要伸出手就能觸碰到它。
亞特迪斯號降低了飛行高度,目的是將龍王重新從天空拉回海里,憑借一架飛機想要戰勝融合后的龍王是沒有可能的,但它能夠拖住他,只要亞特迪斯號還在附近的空域中活動,龍王就必須騰出精力來對付。
它真是引誘龍王的誘餌,真正的屠龍者是蘇玉恒。
蘇玉恒的身后傳來一陣輕響,他扭頭看去,繪梨衣無聲地跟在他的身后。
完了完了,蘇玉恒心想,忘記這個小祖宗還在這里了,他接下來要去干什么繪梨衣又怎么會不知道呢?那個女孩只是乖順聽話不是呆萌無知。
“繪梨衣你留在這兒,別再跟著我了。我……一會就回來。”蘇玉恒說。
他轉身就要走,他的時間所剩不多,昂熱的領域不知道還能維持多少時間,擴大了雙倍的領域想必也要付出雙倍的精神力,交易很公平,你想要得到什么就得要拿出等同的東西來交換。
繪梨衣沒有說話,依舊默默地跟在蘇玉恒的身后。或許是害怕海水打濕本子的緣故,她把本子放在了島嶼上,導致無法與蘇玉恒進行交流。
“我說了……別再跟著我了。”蘇玉恒語調漸漸高了起來,他自己都嚇了一跳,他還是第一次以這樣的口吻和繪梨衣說話。
隨后他愣在原地,那個名為繪梨衣的小怪獸依舊安靜地呆在原地低垂著眼簾,瑰麗的眼睛里透著沮喪,像是一只做錯了事的貓。
她一直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孩吶,雖然你不說,可誰都能看得出你想要什么,你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寫著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