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不遠處招呼這名警探,他朝圣女點點頭,快步離開了。
“流浪者?該不會是另一個隊伍吧?”圣女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烙印走上去跟圣女交流,“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啊,我們要不要再問問周圍的旅客?”
隨后兩人聽見四周竊竊私語的人們,交談間流露出一些破碎的字詞,“活的紙人”,“奇怪的男人”……
“靠,百分百就是他們,實錘啦,實錘啦。”烙印有些無語道。
“搞了半天,原來他們還在我們的前面呢!但是還是問一下吧。”圣女試圖找出人群中看過流浪者表演的人搭話。
觀察一二后,圣女向一個剛剛說了“活的紙人”的人走過去,隨后友好的問道:“打擾一下,請問您剛剛看到有什么有趣的表演了嗎?”
“沒有,沒有,你是追查他們的私家偵探嗎?那和我沒有關系,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活的紙人,我也沒有和他們說過話,我就是給他們指了一下去蛻衣俱樂部的路而已。”那名旅客的神色似乎有點慌張,連忙說道。
“哦,親愛的,不用緊張,我只是想問一問他們去了哪里而已。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們的。”
圣女微笑道:“請問這個脫衣俱樂部是在哪個地方?”
【準確的說,這個是蛻衣俱樂部,而不是脫衣。】
玄神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主動出聲糾正道。
“呵呵,我知道,但是我還是覺得說脫衣比較方便。”圣女反駁道。
“……咳咳,抱歉!抱歉,往東北方向走,然后穿過警局、郵局、商業街到富人區附近,那里就是蛻衣俱樂部了。”旅客被圣女古怪的發音給逗笑了。
“雖然但是,感覺蛻衣俱樂部一下就詭異了很多啊。”烙印在一旁摸了摸下巴,思索道。
“那么可以坐火車去嗎?”圣女再次追問道。
“……”
這一次旅客詫異的看了看他們,并未回答,只是攏了攏衣領,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嘀咕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
“唔,看起來他們沒有城際列車這種概念,那么我們還是走路去嗎?”烙印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思索道。
“如果用走路過去的話,那么我們在今天天黑之前能走過去嗎?”圣女喃喃低語了一聲,仿佛是在與看不見的存在交談。
【可以!】
玄神適當的給予了回復。
“那就走吧,我們現在就從車站過去。”烙印顯然也看到了玄神給出的回復,對圣女開口道。
兩人路過警局、公園、各式各樣的公司,穿過繁華的商業中心,終于來到了蛻衣俱樂部門前,一家據傳與密教有關的夜總會只在每周特定的夜晚開放。現在還不到時候那。
烙印試探著上前敲了敲門,然而門內寂靜無聲。
此時天色漸晚,如果現在不回教會總部的話,那么或許他們將無法趕上夜間的會議了。
察覺到這一點后,圣女微微蹙眉,開口道:“那我們還是趕緊先回教會吧。”
烙印在一旁比了個ok的手勢。